了。”
耳边的银铃响起,屋顶的鹿聆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抓到你了。”
阿妙怀中的银铃一震,感觉到制住她的人力气小了些,她勉强直起身来,对着对面笑容定在脸上的明荷:“真的是你。”
明荷的脸有些僵住,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笑着的样子:“阿妙妹妹。”
明荷的年龄确实比阿妙要大几岁,但是如今她的面貌看起来与阿妙年龄相仿,这一声妹妹叫的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明荷仿佛变了个人,吩咐押着她的两个人:“用力。”看那两人的力气似乎不够,明荷一脸厌弃:“废物!”
她将手按在阿妙头上,阿妙被强迫着又快要低下头去。
洞开的祠堂轰然大开,夕阳投照进来,温照白就站在阳光里,“邪祀惑众,一律拿下。”他的声音镇静而清晰,身后的金吾卫鱼贯而入。
一切都归于沉寂,涉事的村民都被金吾卫绑了起来押回京兆府。
祠堂中,鹿聆蹲在高高的祭台上,挥手使一阵清风,将人像面上的红纱揭开,竟是一只巨大的鼠头。“鼠头人身的人,这就是你们的鼠神么?”她回过头来,对上正被牢牢束缚着的明荷。
明荷扬起一张秀美的脸,那是嘲讽的一张笑脸:“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一只脏臭的老鼠,也敢称神!”
鹿聆跃下来走到她面前,一脸不屑:“神明可不是它这个样子,而且,你甚至未必见过鼠神的真容吧。”
明荷闻声惊怒,大声反驳:“你说什么,我可是鼠神最虔诚的信徒!”明荷奋力挣扎,却怎么都挣扎不开绑缚自己的水绳。
所谓鼠神的一众信徒都已经被金吾卫抓起来,正在现场四处搜寻。
刘家村坐落在山脚,被天火烧过的山景是一片凋敝,远不如奉神山美好,鹿聆能够感觉出来,这片天地是沉寂的,完全感受不到神明的气息。
唯有高处一座天然的堰塞湖带来一丝生机,大概是早年因山崩形成的,只是地势过高难以企及,温照白远远望了那湖好一会儿。
他看了那湖一会儿,转过头来问鹿聆:“小鹿,你在这里是不是没有办法使出太多神明的力量?”
鹿聆点点头,刘家村如此荒芜,鹿聆的神力在这里确实受到了不小的限制,没有了自然的力量她也有些虚弱。
不过即便神力微弱,鹿聆也没闲着,她好像是个注意力很不集中的小孩子,很容易被林中的萤火虫或者一朵野花吸引。
温照白觉得自己仿佛是带了一只小猫在散步。
“明明知道明荷是恶人,为什么还得审问她啊?”鹿聆倒着走路看他。
“按照律法,还需要查清她们害了多少人家,收敛了多少钱财,有没有伤人害命,鼠神还有哪些信徒。还有,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今日抓的这些人不过只是一些小卒。”温照白解答起她的问题来像是一个十分尽职的夫子。
鹿聆挠挠头:“好麻烦啊。”
“国公!参见晋国公!”一个金吾卫统领匆忙而至,金吾卫一向见多识广,这统领竟然是满脸恐惧与震惊。
“我们发现了一个乱葬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