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淡的理所当然：“不行吗？”

    霍翎：“……”

    男人俊美冷冽的脸更是没什么波动，只是坐得更直了几分。

    空气里沉默了三秒。

    顾言深却像没看见一样，慢条斯理倒了杯水，薄唇轻抿，整个人明明还带着疲惫，却偏偏露出了点心情飘飘的样子。

    霍翎开口，语气压得极低：“你要是对付不了沈家，我就动手了。”

    他指尖轻敲扶手，眉眼妖冶，却透着阴鸷的锋芒：“这个沈如梦，在背地里干了一堆对姝姝不好的事情。”

    顾言深动作一顿。

    杯中的水面微微晃了下。

    霍翎站起身，身形高大修长，阴影投在桌面上：“你顾家有顾家的顾虑，我没有。我不管沈家多惨、多急，她敢盯姝姝下手，我现在去让她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都行。”

    说话时，他整个人散着一股压抑多日的暴戾，往常那点漫不经心的懒散气息全收了起来，俊美的脸线条冷硬，像随时会掐掉谁的喉咙。

    顾言深抬眼，目光彻底沉了下去。

    顾言深将文件夹合上，语气平稳，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我会处理好。你不要总来找我，我跟你关系不是很好。”

    霍翎听完，勾了下唇。

    那笑意不见半分温度，只有锋利的讽意。

    “我也不觉得我跟你关系很好。”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空气冷得像是要结霜。

    霍翎站起身，把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但不管我和你关系怎么样，姝姝的事，我是不会放手。”

    说完，他直接推门离开。

    顾言深啧了一声。

    就跟他会放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