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第 92 章
    尽管樊云英不觉得原耕耘会高兴,但向园这么说,她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向园又跟她讲大夫的诊断,“大夫说您生育间隔时间长,一定要好好保养身体,注意饮食,注意休息,注意温补气血。大夫还给我们写了个小纸条,我跟耕耘哥哥下午一边包粽子一边背,都背会了呢。”

    其实大夫写了两张小纸条,有一张是给向园的,写的是备孕注意事项。

    当然,也可以反着看,把其中几条的宜与不宜反过来,就是避子良方。

    向园偷偷藏起来了,晚上包完粽子回屋才拿出来和原耕耘看。

    “耕耘哥哥,你到底吃的什么药啊?我今天问谢大夫,谢大夫说没有男子避孕的药物,只有一种离弦草,他都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也不清楚具体药性。你可不要乱吃药啊。”

    原耕耘没想到她是问这个才让谢大夫误会,不过,“你是怎么问的,他都怀疑咱们两个房.事不合了。”

    他眼睛黑黝黝的如漩涡一般,像是要把向园卷进去。

    向园很无辜,“我问谢大夫知不知道有什么避子药,男子吃了就不能让女子受孕呀!”

    她还很苦恼,“我都说和你无关了,他怎么还乱想?”

    原耕耘:“……你不说后半句,他就不会乱想。”

    向园问这个,跟他有关就没问题,跟他无关问题可就大了。

    向园讨好地抱住他腰瞎蹭,“哎呀,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下回碰上,我再跟他解释解释。耕耘哥哥,你到底吃的什么药?你从哪弄来的啊?我都不知道。”

    他有自己的小秘密,向园觉得不高兴。

    原耕耘翻个身,让她趴自己身上蛄蛹,这才道:“离弦草,就是你曾祖父发现的那种药。”

    向园惊奇地抬起脑袋,“可是谢大夫说这药失传了啊,我祖父和我爹都不知道这药长什么样呢!”

    原耕耘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撩回去,别到头顶的发丝里,轻笑道:“有没有可能,是祖父和岳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知道呢。

    “这种药是给男子服用的,不伤身体。可是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不情愿喝的,他们宁肯女子冒险堕胎,也不会自己来担这个风险。”

    尽管从向家曾祖父至向园父亲这三代人已经亲身验证过,这味药其实没有什么危险,甚至不同的入药部位,入药方式,炮制方式还有不同的效用。

    向园瞪大了眼睛,“那这不是好事吗?”

    向园觉得,依她祖父和她爹的性情,如果这是一味好药,他们肯定是不吝告知世人的,毕竟无论是避子汤还是堕胎药都对女子身体有很大伤害。

    且不说金贵些的麝香,只说市井间可用的砒霜、水银,都是有剧毒的。再则马钱子、斑蝥、生附子毒性也都很大,稍不注意用量,就会致人神昏、气厥、甚至身亡。

    也有用活血化瘀药和泻药避子、堕胎的,都很危险,很容易导致大出血或胎堕不全,这对女子来说都是致命的危险。

    察觉到她皮肤有些凉,原耕耘搂住她的肩膀,带进被子里,“对谁是好事?”

    “对那些不想连年生产的妇人,对身体不好不易安胎的女子,还有对、对花楼那些女子都是好事啊。”

    “可对那些女子的丈夫,对花楼的嫖客,甚至于对大多数男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原耕耘轻吻向园的额头,“曾祖父应该是想过把这药外传的,只是你知道,无论是丈夫和嫖客,哪有情愿喝这种药的,他们很多时候都是无知无觉喝下的……你知道曾祖母不是本地人吧?”

    向园点头,“太爷爷的手记上有写,在邰州遇太奶奶,惊为天人,故而他第一次去邰州就在那儿呆了五年之久。”

    原耕耘道:“大概六十多年前,祖父还未出生的时候,太爷爷在邰州行医,那时我爹也在邰州游学,他们两个应当认识。”

    向园倒吸一口凉气,“我太爷爷和你爹?”

    原耕耘点头,“嗯,其实他们才算是一辈人,太爷爷只比我爹大两岁。”

    向园觉得不可思议,原耕耘继续道:“这些事情可能祖父和岳父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们很小的时候,大概我六岁,你三岁多一点,我爹跟你爹吵过一架,就是因为离弦草。”

    “离弦草有什么好吵的?”向园不解。

    “你爹喝离弦草熬的汤药,我爹知道了,阻止他。他觉得太爷爷和爷爷短寿,就是因为这味药。甚至于你太奶奶、你奶奶寿命不长,也是跟这味药有关。”

    “怎么可能!我们家应该是胎里带下来的弱症,我太太爷爷、太太太爷爷也都不长寿。”

    而她爹,身体不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娘去世对他打击太大,他最后的日子,食难下咽,夜不成眠,几乎是跟着她娘走的。

    向园甚至想过,自己可能也不会太长寿。

    原耕耘把她搂紧,“嗯,可能有这方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