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什么,这药就失传了,如今只留下这个名字,就连你爹你祖父,好似也不知这药到底长什么样呢。”
“这样啊!”
向园觉得不可思议,她爹和她爷爷都不知道,那原耕耘是怎么知道又弄到这种药的呢。
“只有这一种,没有别的了?”她问谢大夫。
“你知道的,世间男子只有求子嗣而不得的,哪有不想要子嗣的。”
还有一句话,谢大夫没说。
男子便是不想要子嗣,也有的是办法,要么让女子喝避子汤,要么喝堕胎药,哪会自己喝药避忌。
不然医馆药铺里,怎么避子的汤药都是女子服用,没有男子服用呢,便是有,也没人买啊。
“离弦草。”向园记下这个名字。
樊云英醒来就瞧见向园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小鸡啄米般的动作令她不由失笑。
“园园,园园!”
向园迷迷糊糊醒来,樊云英往里让让,拍拍床,“到床上睡吧。”
“娘?”向园懵懵懂懂喊了一声,猛然清醒,她站起身来,站在窗户边喊石台边坐着的人,“耕耘哥哥,耕耘哥哥,娘醒了!”
原耕耘放下鸭蛋黄,洗洗手走过来,低声问:“你跟娘说了?”
向园摇头,清凌凌的眼睛望过来。
她就是想到这个消息原耕耘来说比较好,她才没说的。
原耕耘一下子看懂了。可是,他、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呀。
原耕耘踱步进屋,斟酌一番才道:“娘,大夫说,向园要做嫂嫂了!”
这确实是谢大夫说的原话。
樊云英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差点听成,向园要做娘亲了。
“你、你是说我……”
向园趴在床边,高兴道:“对啊,娘,你又要做娘亲了,耕耘哥哥要做哥哥了,我要做嫂嫂了。嗯,做姐姐也行,小家伙想怎么喊都行。”
“这、这……”樊云英喜极而泣,语无伦次,又有些愧于面对原耕耘,“耕耘,你、你们……”
原耕耘也不知道怎么说,向园替他说,“娘,你别问耕耘哥哥,他都高兴傻了,送大夫出门,回来的时候还同手同脚呢。”
原耕耘是同手同脚,但不是乐傻的,而是被谢大夫提醒,要多关心体贴娘子,多关注娘子的需求,夫妻二人相处和谐,日子才能有滋有味。
他纯纯是叫气傻的。
也不知道向园背着他问了谢大夫什么问题,才让谢大夫有此一言。
他们两口子哪里不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