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园把在周家的事说了一遍,“我想着不可能这么巧,又怕是我犯迷糊诊错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敢把脉了,我怕我给自己摸脉,都能摸出滑脉来,甚至给你把脉,也会是滑脉。”
她说着,就把左手扶在右腕上,想看看自己的脉象。
原耕耘拉过她的手,“不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就是错了也没什么的,你不也说了?这是你第一次遇到这种脉象,摸不准也是应该的。再说,娘和杨嫂子都不是急症,谨慎一点也没错,等大夫看过,我们多向他请教,就知道自己疏漏在哪了,下回再遇上这种情况,不就有经验了?”
向园点头,“那我还是得给自己看一下,看出区别来才好有对比。”
这次原耕耘没有拦她,手托着她的手腕给她做脉枕,良久,见她松开手,才问:“看出什么了?”
向园眼睛发直,“完了,我好像也是滑脉!”
原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