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云英最为惊讶,扶着她的胳膊问,“园园怎么了?”
原耕耘不说话,向园生怕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来,抬起头,露出个腼腆的笑,“娘,没事,我不小心摔到了,磕到腿,耕耘哥哥背我下来。”
樊云英很着急,“摔哪了?严重不严重?怎么这么不小心!”
向园瞥一眼原耕耘的后脑勺,“摔沟里了,不过沟里头全是草垫着,没有磕到哪里,一点儿也不严重。”
好好走路能摔沟里去?
樊云英有点奇怪,“真没磕到哪儿?快回去,快回去,回去我看看,找点药膏给你涂一涂。”
还要涂药?向园僵硬了,晃悠着小腿,脚后跟状似无意地蹬蹬原耕耘的大腿。
原耕耘面无表情,“娘,不要紧,昨天摔到的,崴了脚,我给她涂过药油也揉过,已经消肿了,就是这两天走路可能不大利索。”
樊云英松了口气,“没伤到别的地方吧?要是哪疼,可得及时说,咱们找大夫瞧瞧。”
向园:“娘,已经没事儿了,没有哪里疼的。耕耘哥哥给我揉过就一点都不疼了,应该明天就能好。”
这是她估摸的时间。
原耕耘给她抹的药效果还挺好,现在除了腰酸腿软骨头僵之外,肉皮儿已经不疼了。
耽误这两天,明天还得熬文武膏,要是桑葚熟过了,就浪费了,那可都是钱啊。
向园很持家。
“你这孩子,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容易好!以后走路可得注意着!走,快回家,快回家,回家我帮你瞧瞧。”
樊云英实在担心,这要是伤到骨头可不是小事,孩子们不知轻重的,不疼就不当回事,不看看她一点放心不下。
向园:“……”
怎么办啊?
她够着瞧原耕耘,眼睛缩在内眼角,嘴角耷拉着,眉尖尖儿都蹙起来了。
原耕耘看懂了,跟她对口型:“别担心。”
没发出声音,樊云英在前头走,也瞧不见。
“你一定要想个好办法。”向园也做口型。
她可不想娘一掀开裤腿,瞧见一圈牙印儿,那她可真要把原耕耘揍一顿。
原耕耘严肃点头。
实际上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向园的身体,不喜欢任何人跟向园同住,他娘也不行。
所以回去后,他把向园背回屋,对樊云英道:“娘,你先去找药油吧,我力气大,我给她涂。”
“这是力气大就能行的?得力道适中才行,别快好了,叫你一揉,又揉伤了。”樊云英嘟囔着去找药膏。
她一走,原耕耘立马关上门。
向园觉得匪夷所思,这就是原耕耘想的好办法?
她连忙弯腰脱鞋,要是上面红印不在了,给娘看看也没什么的。
还没弯下去,向园就倒吸一口凉气,腰好疼啊,她怒瞪原耕耘。
原耕耘帮她揉揉,蹲下帮她褪掉鞋袜。
“这里还是红的。”他点点几个地方。
“这里不红。”他点点另外几个地方。
原耕耘餍足了就有点子恶趣味,再亲再咬的时候,都是捡着地方来的,出来的痕迹完整对称,哪里少了他还要补章。
现在,红的地方跟不红的地方相交叉,刚好围成一个圈,绕在向园脚腕上。
“怎么办啊?”向园苦恼。
婆婆太好,也是有一点点甜蜜的烦恼。
“给我再亲几下,都亲成红的,就不明显了。”原耕耘握着她的脚轻揉。
“咦~”向园倒吸一口冷气,吸完又觉得这主意不错。
一圈红虽然不像崴的,但她可以告状,说原本没问题,是被耕耘哥哥揉成这样的。
她伸出脚,“来吧!你轻点!”
原耕耘没想到她当真,但都伸到面前了,他是亲还是不亲呢?
当然要亲!
他埋下头。
樊云英找完药膏出来,见屋门关着,刚举起手要拍门,突然泛想起来。
明知道她要拿着药过来,他们还关门,不会是要做坏事吧。
她退到堂屋檐下,朝那边喊,“耕耘?园园?堂屋橱柜里那药膏你们收起来了?我没找到啊。”
“娘,别找了,药膏我之前拿山上去了。向园脚腕不碍事了。”
樊云英瞧瞧手里的药膏,满脑子问号。
她现在要不要拿着药膏出门,再拿回来假装是从别人家借的?
屋里,原耕耘说完,又扭过头来,视线直直盯着床上目瞪口呆的向园。
他仰坐在地,姿态随意安然,好像刚刚摔倒的人不是他似的。
向园很快反应过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