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耕耘家里这几样都有。
向园用糠麸搀着秕谷稗子喂老母鸡,它们喉咙粗,自己就能啄食,不用太过关照。
大鸡娃既不会下蛋,又不像小鸡崽儿那样脆弱,向园给它们吃的是糠搀秕谷。
小鸡崽儿喉咙嫩,就要给它们吃些细食儿,向园把带来的一瓦盆虫和蚱蜢弄出三分之一来,掺进稗子里剁得碎碎的,和上磨得细细的麸皮,加水拌松散。
向园特地加的放凉的开水,小鸡崽儿嫩生,不是不能喝生水,只是喝了容易害病。
她跟外婆喂这几年,有经验,喝生水的小鸡崽儿,十只里最多能活七只,喝凉开水的,食料再精细些,至少能活九只。
反正向园每年养两批,除了头一年的那些损了几只外,后头的全都养活了。只是不幸,去年有一只强壮的小鸡崽儿眼神不好,总往表哥脚底下拱,被他一脚踩死了。
小鸡崽儿吃得很香,唧唧喳喳的,闹得欢快,似乎要跟梁上的燕子比歌喉。
老母鸡吃得也好,向园倒了一半虫子给它们,它们一叨一个准,很快就把虫子叨得干干净净。
小鸡娃就可怜些,不过好歹也有加餐。六分之一的虫,够它们一人叨几口的,比昨天晚上吃的大杂烩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