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要不是毕夏的房间在二楼,都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就在离毕夏家只有五六百米的距离,那条通往山上的必经之路的最后一盏路灯上,挂着一个像破布一样的人。
尸体上的血似乎已经被抽干,毕夏用手机相机放大,只能看到一个干巴巴的人,对方薄得像纸一样,身上的衣服被扒得一干二净,只有枯黄的肉.体裸露在寒风中。
尸体的身上、路灯杆上、地上,用血写满了情绪激动的字,可能是写的时间有点长,已经变得有些黑红,像是过年杀鸡杀鸭时滴落在地上的血迹一样。
距离太远,毕夏看不清上面的字,却能隐约地看到那几个充满愤怒的感叹号。
她看着同样面色凝重的宣又夏,语气诡异地平静:“又死人了。”
“不知道这回是怎么一回事,和前两次的杀人手法截然不同。”
天地可鉴,这次可真的不是她指使黑液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