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两人的档案干干净净没有半分相关记载,毕夏显然对她们并不信任,也并不打算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们,无论是关系远的陌生村民还是关系近的死者家属,对于两人强.奸一事似乎也毫不知情。
坦白说,要不是这两人的阴.茎都被剁碎,毕夏不加掩饰的恶毒又太过斩钉截铁,宣又夏也不敢笃定地说这两人强.奸过别人,生怕被人听到反手一个举报她造谣。
在没有明确的证据前她也不好抓着强.奸这件事去找人打听,不说实话还是次要问题,毕竟那么大一个沈玄在一旁简直是人形读心机,她更怕刚一张口就被人乱棍打出门让她滚了。
毕竟在村里,直到现在都有不少人认为这两人被切碎的命根子是凶手对男人的挑衅——他们情愿猜下手的异种是太监都不愿意猜是死者有问题。
这大概是扎根在国人骨子里对死者的怜悯,宣又夏很不能理解这种“死者为大”的情感。
在看管毕夏这方面,宣又夏可谓是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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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责,一宿都没有合眼。
直到薄薄的天破晓,宣又夏的视线才从平板上移开,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感觉如果自己现在找面镜子来照,便能看到填满了自己眼珠的红血丝。
感恩异能者格外强悍的体质,自己就算不眠不休三天三夜也不会猝死,顶多就是有些心累。
她摸了摸腰包中冰凉的试管,还没来得及感叹今晚竟然是个平安夜,一道尖锐的惨叫声便将她美好的心情划得稀烂。
不、会、吧?
又来?
宣又夏几乎是绝望地将视线移到毕夏身上。
毕夏的睡眠质量似乎没有很好,一晚上都皱着眉哼哼唧唧,像在做噩梦,薄汗浸透额头,将刘海也一起打湿,就连宣又夏凑到她的身边给她擦汗的动静都感受不到。
此刻这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一出,毕夏便捂着胸口猛地挺直了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警惕又恐惧地弓着,像是要把自己揉成一团塞回妈妈的子宫中。
宣又夏清晰地在她难得惊慌的眼睛中看出了绝望的情绪。
“你怎么了?”宣又夏给她递了瓶矿泉水。
毕夏迟疑着接下,似乎冷静下了些许。她疲惫地靠在床头,感觉浑身力气被抽走,冷水下肚,梦中被黑液撕碎的绝望感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褪去。
不能再等了。
心鼓如雷,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彻底捏碎毕夏的理智。黑液经过一天一夜的沉眠实力应该恢复了不少,所幸现在是白天,它出不来,不然毕夏不敢保证不会被它察觉出异样。
不能再等了。
毕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必须尽快摆脱这只怪物。
“外面发生了什么?”
毕夏不答反问,她将被子往习芸身上扯了扯,把她盖得严严实实,这才翻身下床穿上自己的睡袍。
她皱着眉站到窗边看街道上喧嚣的人群。村里大妈大爷的消息传播程度实在惊人,那一声哀嚎发出时下面还只有三四个人,现在眨眼间已经围得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