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异种对上了。”
路忆然捏了捏鼻梁:“你来这里干什么?”
宣又夏:“现在才不到八点吧。”
毕夏可是大名鼎鼎的早起困难户,跟晚上做鬼了一样每天都要睡到下午一两点才起。宣又夏真的很好奇她平日里做的到底是什么工作,竟然能作息颠倒到这种程度。
“被家里人吵醒了。”
毕夏打了个哈欠:“习芸大清早打电话来跟我哭,说她家里死了人,好像是被异种杀的,她很害怕,问我能不能去陪她。”
“本来想直接过去的,走到一半又想到你们几个,就顺便过来看看了。”
宣又夏不为所动:“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村长家的?”
毕夏觉得这个问题简直莫名其妙:“我没长嘴不会问人吗?”
“你对我好凶哦,我惹你了吗?之前你把我拖过来当免费劳动力我都没想打你,你就想打我了吗?”
宣又夏青筋一跳,纠正:“不是免费劳动力。”
她给毕夏开的工资比异调局给她开的工资还高。可谓是非常道德了。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毕夏举起手认输。
经此一打岔,房间内原本绷着的紧张情绪终于散了些许。
路忆然被于盼扶了起来,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终于回温了些许,甚至难得地浮现出了些许血色,像是冬日里枯萎的花终于重新盛开一样,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有精神。
毕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的变化,在心里揣摩到底是这个治愈系异能者实力太过强悍,还是路忆然终于在要晕死前回光返照了一下。
直到路忆然咳嗽着清了清喉咙,声音难得地有了些力气,不再是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时,毕夏才判定应该是前者。
“毕夏。”
路忆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余杰勇死的那天晚上,你做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