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生不如死
    陆君回从皇上寝宫出来直奔皇后宫中。

    还没喘口气陆金棠就拉住了他。

    “皇兄,父皇怎么说?他真的要治晚儿的罪吗?”

    “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治罪?”

    陆君回跟皇后行了礼。

    “父皇昨夜没休息好,不好再劳神,我也没有多问。但父皇大抵也是看出了云谦的道貌岸然,所以将此事押后再审。”

    皇上见过的明争暗斗数不胜数,云谦那点心思他必然是清楚的。

    “就算看出了,可若证据确凿,晚儿仍旧难逃刑罚。”

    皇后太懂高位的身不由己。

    弑父是重罪。

    别说郡主,就是公主,那御史台的嘴皮子也能磨破。

    “这丫头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提前与我知会一声,如今倒好,反让人算计了。”

    皇后又气又恼。

    若能提前通个气好歹有个准备,不至于这样被动。

    “晚儿许是怕给您添麻烦。”陆金棠帮云向晚说话。

    “我是她姨母,她不麻烦我麻烦谁。”

    皇后恼怒。

    “云谦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了我妹妹,如今还要害晚儿。”

    若不是今日满朝文武皆在,她必要拔剑斩了云谦的狗头。

    “母后先不要着急上火,这件事儿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好好查一查总有漏洞。”

    陆君回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印象里云向晚并不是一个冲动不计后果的人。

    为何会在此事上栽一个如此大的跟头。

    “调查是肯定的,我只是担心,比真相更可怕的是流言蜚语。”

    今日事情闹的如此之大,外头的流言不好控制,都会是压制云向晚的麻烦。

    “母后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向晚。”

    从皇后宫里出来,陆君回去了太医院。

    沈砚拿着个鸡腿啃得正香。

    陆君回突然出现吓得他险些把鸡腿掉进抓好的药里。

    “怎么走路没声儿啊你。”

    “不是查那两样证物吗?你怎么还优哉的坐在这儿啃鸡腿。”

    陆君回今日无心玩笑。

    “这个急不来,我得慢慢查。”

    沈砚将啃剩的骨头扔在了一旁。

    “要多久?”陆君回问。

    沈砚摇头:“不好说,三五天吧。”

    “三天还是五天?”

    陆君回想要一个确切时间。

    沈砚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跟云谦一样。”

    “废话。”

    陆君回皱眉。

    云向晚现在岌岌可危,他自然着急。

    “你觉得郡主会给云谦投毒吗?”沈砚问他。

    陆君回没有回答。

    昨日之前他或许还能骗自己云向晚不是这样的人。

    但昨夜云向晚已经同他摊牌了。

    他只是想知道鸣春的给的证据是否真的能证明云向晚下药一事。

    若不能证明自然万事大吉。

    若云谦算计到位,他也要想办法替云向晚解决。

    “云谦在算计她,所以这两样物证很重要,你尽快查验清楚,提前与我说一声。”

    看陆君回心事重重的背影,沈砚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将玉肌膏扔到了一旁。

    国公府。

    老夫人病了很久,又有沈砚的话在前,她的死倒没有人怀疑。

    府中手忙脚乱的扬起白幡,挂了白布。

    云墨一家在雁声堂收拾,云谦带着云流筝在前头布置灵堂。

    云流筝看了云谦几次,犹豫着要不要说昨夜的事。

    宫门口今日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她盘算着这个时候说出云向晚毒害老夫人的事,或许能彻底将云向晚除掉。

    “爹。”

    云流筝还是选择了冒险。

    云谦转过头。

    脸上狰狞的疤痕带着忧伤的神情有些骇人。

    “什么事?”

    他没什么耐心。

    云流筝攥了手中的白布。

    “我有事想跟您说,其实我昨夜去看过祖母,当时我发现……”

    “妹妹当真好孝心,还见了祖母最后一面。”

    清冷的声音自堂外响起,云流筝惊的毛骨悚然。

    看着云向晚一步步走近,她险些哭出来。

    好在云向晚只在她面前停了一瞬。

    她魂飞魄散的跑了出去,连鞋都跑掉一只。

    “你还有脸回来!”

    云谦对云向晚恨得牙痒痒。

    “父亲真是贵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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