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弑父
恍惚了一瞬。

    “云谦,对于云向晚的指认你有什么说的?”皇上问。

    “皇上,臣行得端坐的正,自问从未做过此等有违天道的事。”

    云谦将伏在地上的身子抬起。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臣原本是想等关起门来自行解决的,可这逆女非要闹成这样,臣断不能让她毁了我云家的名声。”

    “恳请皇上让臣带个证人来,待听过证人之言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此时的云向晚还不知道云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直到鸣春出现。

    云向晚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不是染了风寒不宜见风吗?

    “奴婢鸣春,是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

    她跪地磕头,未曾看云向晚一眼。

    “奴婢斗胆指认长乐郡主云向晚,弑父!”

    满场哗然。

    陆轻舟眼神骤变,迅速转头跟身后的人群中的视线交换了眼神。

    陆君回也一下慌了神。

    怎么回事?

    这丫头不是云向晚从槐安城带回来的吗?为何突然倒戈指认她?

    皇上的目光在父女二人之间游离片刻,回到鸣春身上。

    “此言可有证据?”

    “郡主给国公爷的玉肌膏中下了毒,一查便知。还有曾给府中姨娘看诊的大夫,也被郡主收买,暗中给姨娘房中的香料加了毒药。”

    鸣春呈上证物,语气平静的听不出半分起伏。

    云向晚心头发闷。

    “鸣春,我自问未曾亏待过你。”

    鸣春交叠的双手抖了一下,始终没敢抬头。

    “郡主待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得,所以奴婢才不忍看郡主继续走错路,希望您能及时悬崖勒马。”

    鸣春对答如流,像是练习了千万次。

    云向晚敛着眉眼,语气冰冷。

    “倒是难为了你的苦心一片了。”

    “晚儿,我知道你记恨我将你她独自留在槐安城十六年。我也愿意弥补,这才将这些苦楚统统咽下,实在没想到你会越发过分,闹成今日这般。”

    云谦也是痛心疾首。

    “这丫头应当是陪着郡主从槐安而来的吧?”

    陆轻舟突然上前一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鸣春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