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西南的汛期了,尽快去办。”
“是。”
玄青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陆轻舟又望了一眼国公府的大门,眼中的担忧更深了些。
云向晚先回了趟碧水轩,紧接着又去了雁声堂。
杜鹃正领着几个丫鬟在走廊下嗑瓜子闲聊。
见云向晚来,几人忙站直了身子。
“你们下去歇息吧,我与祖母有几句话要说。”
她径直进了屋内的。
老夫人失禁,屋里味道难闻,所以即使天气还凉她们也将的窗户开的很大。
老夫人只穿了个件单薄的里衣,盖得被子也不算厚,在床上冻得直发抖。
云向晚在老夫人床前站定。
“祖母还记得我娘吗?”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深暗的瞳孔看的老夫人打了个哆嗦。
“当年的旧事我都知道了。”
低沉的声音形同鬼魅,老夫人心慌不已。
这么多年了,云向晚是怎么知道的?
老夫人惊惧的模样,云向晚看在眼里。
心里密密麻麻的痛楚再次将她淹没。
她歪了下头,指尖划过老夫人的鬓角。
“我就是好奇,这么多年了,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不怕我娘来找你索命吗?”
老夫人用力眨眼,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逃避。
云向晚捏住了她的下巴。
“祖母不用努力了,我今日就是来送你上路的。你亏欠我娘的,就到黄泉路上去跟她说吧。至于云谦,我很快就会送他来找你。”
老夫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云向晚将一整瓶苦涩的药水灌进了她口中。
“时间太短,我来不及配落回了,这个药与落回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比落回痛苦千万倍,祖母能好好享受一整夜。”
泪水从眼角滑落。
老夫人努力溢出嘴角的救命二字变成了身体上铺天盖地的痛楚。
云向晚满意的看着老夫人痛苦地张着嘴,双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不能一口气都杀了,那就先杀一个助助兴吧。
她转身往外,窗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