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本王何至于费这么大心思。滚出去!”
林啸谷吓得不敢再说,忙躬着身子退出了门。
秦牧野见他出来面无表情的递了守卫的腰牌。
“今夜你去守门。”
“什么?”
林啸谷声音拔高。
却又赶忙捂嘴,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让我去守门?”
“你如今在我手下,就要听我的,你若不听,我现在就进去同王爷说。”
秦牧野性格是憨厚老实的那种。
虽也算得上有勇有谋,但一根筋。
所以宸王向来对陆轻舟和林啸谷更看重一些。
这些年秦牧野也无时无刻不想证明自己。
可他统领王府亲卫,能展示自己的时候少之又少。
如今林啸谷被贬到了他手底下,他自然是得意的。
林啸谷敢怒不敢言。
宸王正在气头上,闹到他面前又免不了一顿罚。
他不情不愿的接了腰牌,秦牧野这才哼着小曲离开。
林啸谷用力的在地上啐了口唾沫,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杂种,迟早弄死你。”
宁国公府。
云向晚才进门雁声堂的人就请她过去。
老夫人已经醒了。
从丫鬟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一下就猜出了是姜氏要害她。
气的破口大骂。
见了云向晚更是大吐苦水。
“我为国公府操劳了一生,你父亲这个没出息的不感恩也就算了,我想母子团聚他不肯。这贱人要害我性命,他竟还好好叫人送回了院里。”
听着老夫人声如洪钟的哭喊叫骂,半点不像个中过毒的人。
云向晚想,这么好的精神状态,没撵去海棠院打死姜氏真是可惜了。
“祖母宽心些,父亲也有他的为难,姜家现在如日中天,不好得罪。”
“她谋害婆母,目无尊长。就是公主,今日也该打死。”老夫人怒道。
云向晚装模作样的替她抚了抚背。
“母亲自然是错了,但对祖母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老夫人一顿,冷眼瞧她:“何意?”
“祖母真想让二叔回来?”云向晚问。
“自然。”
老夫人这些天做梦都是外头的儿子和孙子。
“那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云向晚附耳轻言,老夫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