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高公子,事关重大,等晚些咱们再说。”
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绝对不能在这里闹起来。
高衍却真诚的看了她一眼。
“夫人不是正在和我娘在商量亲事吗,既如此,我心慕三小姐,夫人想必也不会阻拦吧。”
“商量亲事?”
云谦一脸诧异。
何时商量的亲事?为何他不知道?
还有,他们堂堂国公府,为何要同一介商户结为姻亲?
柳氏虽然对眼前的情况一头雾水,可也并未打算开口。
自己儿子娶的是谁她不在乎,只要是这国公府的小姐就成。
姜氏的心像是被热油烹了一般,垂在衣袖下的手攥了又攥。
“这桩事我容后再与国公爷说,今日是晚儿的生辰,大家都是来赴宴的,莫要被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耽搁了。”
姜氏望向云谦的眼神带了祈求。
云谦也知道这件事儿不光彩,再闹下去只会更难收场,话锋一转招呼众人落座开宴。
在场的也都是聪明人,附和几句也就将此事揭了过去。
可实际上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知道今日这门婚事应当是姜氏看给云向晚的,结果阴差阳错叫三女儿和高家公子看对了眼。
不少人背地里笑话姜氏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给原配的姑娘草草打发出去,却最终叫自己成了笑话。
姜氏掐的掌心都在滴血,面上却仍要装得体面。
宴会结束,云向晚亲自送了陆君回出门,还给他托他给皇后捎了几样东西。
“你若是应付不了就让人给我传话,我虽无法时时关照,但震慑他们一下还是能行的。”
陆君回又给了她另一块儿腰牌:“若需要大夫可凭我的牌子去找沈砚,他是我的人,信得过。”
云向晚收了牌子福身道谢:“表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回到院里她又遇上了陆轻舟。
他斜倚在栏杆上,像是在刻意等她。
“郡王还没走?”云向晚顿住步子。
陆轻舟嘴角一扬,抬步走到云向晚面前,手中物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若走了,姑娘晚上怕是要辗转难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