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最弱时,我能勉强掌控身体。”
谢灵均虽是在笑,字字泣血般。
傅云想,难怪。
至阳单火灵根,不是年幼遭逢大变,很难养成一幅古板冷清的性格。剑鞘上那个“戒”字也很怪,剑尊峰又不是和尚峰,楚无春也没疯,干嘛要一个毛头小子戒来戒去?
原来是为压制这缕狂躁的“原主魂魄”。
故事真假,傅云不怎么关心,可听了秘密不能不表示。“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灵均笑说:“你说话直接,我喜欢!不像姓谢的绕来绕去,把我弟弟都绕昏头了!”
傅云结合上下文,推测那个“姓谢的”指谢昀。
傅云委婉道:“阁下丰神俊朗,要是思春了,大可以另寻佳人……”
谢灵均说:“我要你每月十六,陪我双修,直到我火毒尽消。”他目光凝在傅云身上,嘴角漾起刻意温柔的弧度。
“我不会找别人的,毕竟现在,我最喜欢的就是傅师兄啊。”
月圆圆,悬天边,冷看人借风月名,行苟且事。
傅云只是皱了下眉,一丝愤怒也没有,问:“你连身体都掌控不了,每月双修,能瞒得住谢灵均?”
谢灵均:“我自有办法。”
他似笑非笑,抛出一句威胁,截住傅云接下来的话:“你引渡火灵,用的是采补术吧?修习旁门左道,要是太一知道会怎样?”
傅云没有色变,平静应道:“我答应你。”
谢灵均挑了下眉:“师兄不问祛除火毒后,我弟弟会怎样?”
傅云道:“你我的事,和你弟弟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睛迎着月光,格外清澈,仿佛蕴着无限深情,又空无一物。
谢灵均竟是晃神,随即警醒,但已晚了——方才被他抛开的玉照剑,不知何时落入傅云手中,剑尖直点他心脉。
谢灵均没有闪躲。
他体内忽然如万蚁噬咬,密密麻麻,无休无止。
痛。万针锥心般。
谢灵均面色古怪:“合欢宗的媚术?”
“忘了?你体内还有我的灵力,上边有毒。”况且这空间可是他的。傅云漫不经心笑笑,谢灵均眉心紧拧。
他艰难扯出个笑:“师兄又想要什么?”
傅云用谢灵均的本命剑,挑起他下巴,语调亲昵:“你说的,陪我双修。”
——“每月十六,你来找我。否则毒发,我要你求死不能。”
知道这假灵均被谢家不喜,也不敢暴露自己,傅云就放心采补了。
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