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黛柔愣了愣,握着定位器的手指紧了紧。
他没再解释什么,只是最后看了她一眼,那双深绿色的瞳孔在有些微暗的天色里泛着幽光,却又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随后,他站起身,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很快,背影挺拔而孤寂,很快就和另一个雇佣兵汇合,一起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
直到雇佣兵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平川凛才踩着落叶走过来,蹲下身。
指尖没碰她的伤口,反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语气凉丝丝的:“喊我的时候,怎么不哭得再大声点,嗯?”
接着冷笑一声,“碰到别人就喊哥哥是吧,呵。“
黛柔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眶泛红,眼泪要掉不掉。
男人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嘴角忽然勾了勾,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舔狗倒是一大堆,你说翔那个疯狗知道吗。”
话音落,他才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力道有些大,指尖却又极轻地避开了她伤口的位置。
黛柔偏过头,不想理他,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的名字,打上了一个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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