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夫人、族长,刚才……突然有只秋蝉飞到齐魁身上,我想提醒他一下,结果不小心乱了规矩,扰了清净。还请太夫人、族长恕罪!”
“既然知道乱了规矩,那你们几个去旁厅领罚吧。一人十个手心板!”
负责族法的中年男子严厉说道。
“族长。”齐缨宁道,“我来宗祠本是就是为了族内子弟们,如果为了这厢规矩,伤了她们,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若就口头教训两句吧,何必动手。”
“这……”呵斥人的中年男子犹豫地看向族长。
“你退下吧。”族长队那中年男子说道,随后起身站在堂中央,亲自训斥三个小辈。
“太夫人仁心,这次便放过你们!要记得吃一堑长一智,宗族规矩时刻记在心间!下次如有再犯,定然不能轻饶。”
齐书、齐魁、齐云分别叩谢道:
“是,谢谢族长饶恕。”
“谢谢族长~”
“谢太夫人、族长宽宏大量。”
小插曲过去之后,齐氏一族所有小辈,走进外堂,齐齐整整排了三列,共同向齐缨宁行对家中长辈的跪拜礼。
“谢族姑赐学之恩。”
“好孩子们,都起来吧。”
不管初心为何,此时齐缨宁看着少女少男们青葱的面容由衷感到一种宗族的归属。
将她们唤起来侯,齐缨宁看向身旁随侍的秀云。
秀云嬷嬷为首,两个年轻侍女随后,走到小辈们的队伍前,一个排一个递给她们一只印着镇北侯府云纹的满绣荷包。
齐缨宁道:“这是族姑给你们的见面礼。希望你们以后在族学中用功勉励,成为能够为属国效力的栋梁之材。”
“谢族姑。”小辈齐声道。
从外堂出来后,刚逃过一劫的齐魁急不可耐地将荷包打开一看,白花花的塞满了银子。
“嚯,咱族姑真大方。”他压着公鸭嗓说道。
“你可省点心吧。再有事我可不保你了。”齐云没好气地提醒。
“嘿,我的好堂姐,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等以后进了族学,你罩着我,我罩着你,多好啊。”
“你刚才不还说不想去族学吗?”
“今时不同往日,”齐魁颠了颠荷包,沉甸甸地很有分量,“这不是有钱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