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秘密军令 沐浴熏衣
    “魏姐,”朱晏安看了看周围,确认房间内只有自己和魏姐两个人后,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你让我看着他,是不是因为小白脸儿,啊不,是侯爷,侯爷已经不是原来你嫁的那个侯爷了,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呀?”

    魏婵心中一笑,这个孩子果然敏锐,方才卖了一个破绽,果真就被她抓到了。

    “为何有此问。”

    朱晏安思索着说:“因为刚刚你说,亲事是镇北侯强定的。可是你现在自由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呢?”

    “而且,看小白脸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人家说的威严暴虐的‘镇北侯’。今天我本来是找你的,结果门口的人直接把我领到了他跟前,让我给‘镇北侯’行礼,我还吓了一跳呢。”

    “你不是看着姬月承昨日替你说情,专门找他当说客?”

    “不是的,是他们搞错了,我找的是魏姐你来着。”朱晏安忙摆手道,“昨天我在府衙门口花了好些心思,才从一个老衙役嘴里知道,你还是镇北侯府的夫人。”

    “在看到镇北侯本人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你在外面的小白脸儿,镇北侯是你家里的丈夫呢。”

    “噢?”魏婵笑道,“你以为我在外面‘养了小白脸’,来找我,不会是要拿这件事要挟我吧?”

    被识破心思的朱晏安忙道:“嘿嘿嘿,哪有说的那么难听呀,魏姐,咱俩之间的事儿怎么能算‘要挟’呢,是‘商量’,找我魏姐商量来着。”

    魏婵倒是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倒不如说,对朱晏安的胆大有了新认识。

    “你倒是乖觉。不过,姬月承就是镇北侯本人,他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他是得了些心病,所以要多加看顾。”

    “原来他是病了啊,怪不得呢,你才离开半天,他就闹着要找人,跟个刚捡回来的小狗似的。”

    魏婵垂眸看了她一眼。

    朱晏安当即坐得正正的,不敢再乱说。

    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如果他要是好了,会不会又要仗势欺人,把魏姐你关起来呀。”

    “所以才需要你做我的帮手。”魏婵说道,“以便在那一刻出现时,夺得先机。”

    朱晏安察觉到这句话背后的信任,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魏姐!交给我,没问题!”

    告诫过朱晏安不可将方才说的话,向姬月承透露半分,免得激起他的“病”后,魏婵这才问了两个新生间谍的来历和身世。

    “‘哑巴’正名叫洗墨,他比我大四岁,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照顾我,我以前还以为他是我的亲哥哥呢,可是他说不是,再问就不告诉我了。后来我就干脆叫他‘哑巴’咯。”

    魏婵问:“他没有姓氏?”

    朱晏安道:“有啊,他跟我姓,姓朱,朱洗墨。”

    哥哥随妹姓,哪有这样的道理,除非曾是主仆。“洗墨”这个名字,也很像大户人家里书童的名字。

    倒是与魏婵先前猜测的差不多。

    魏婵问:“还记得家在哪里吗?”

    “我不记得了,也许爹娘也早就死了吧。”朱晏安坐在椅子上,双腿晃来晃去,浑不在意地说道。

    “从记事开始,我身边就只有‘哑巴’一个亲人。他带着我到处流浪,这两年才定居在了望辰城。”

    准确来说,是望辰城的某个破庙里。

    说到这,朱晏安想起她在破庙里藏的一大堆宝贝来。

    “魏姐,我待会儿能回破庙一趟嘛?我好多东西还留在那儿呢,今天不回去拿,明天肯定要被人偷走了。”

    “等你哥哥那边忙完,你和他一起吧。”魏婵应允道,“先前听你说他也识字会写,应当能谋个不错的差事,为何你们会住在破庙中?”

    朱晏安脚也不晃荡了,明显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因为破庙不花钱啊。以前我们住在大杂院,大概半年前吧,城里戒严找通缉犯,有几个兵头子去大杂院搜家,把值钱的钱全给摸走了。我珍藏了好几个‘靖疆大将军’的泥人也让他们给摔烂了,气死我了!”

    她挥着手砸了一通空气,抬头看到魏婵的脸,像是个炸了针的河豚一样,瞬间不气了。

    “不过,现在‘靖疆大将军’就在我跟前,我还是因祸得福呢。”

    可你们得了祸事也是因为我。哪有什么通缉犯,半年前,正是她逃出侯府,被姬月承搜捕的时候。

    看着面前这个万事不过心的十几岁孩子,魏婵闭了闭眼。

    须臾之后,她看着朱晏安问道:“跟在我身边,你是想学武功,还是兵法?”

    “可以学吗?”

    朱晏安眼睛睁大,表情明显写着“还有这种好事?!”

    魏婵被她的表情逗笑,“怎么?你费劲心思找到我,难道真的是想做个洒扫的侍女?”

    朱晏安挠挠头:“嘿嘿,大将军不是还给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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