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武功要不要学?”
“要要要!”
“清晨卯初到卯中半个时辰,在院后的练武场等着。给你派发军令,以及锻炼手脚。我身边可从来没有弱兵。”
“是!将军!”
朱晏安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军礼,立正向魏婵抱拳道。脆生生的声音中充满朝气。
事情到此处差不多处理结束了,魏婵站起身来。
“这间厢房从前空置,以后便归你来住,旁边的是你哥哥的房间。其余一应事情听从院内大侍女‘摘星’的安排,我待会儿会把你交给她。”
“是!将军!”
朱晏安倒真像个刚入营的小兵一样,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魏婵道:“我如今可不是将军了。镇北侯府里不能乱叫。以后,跟着他们叫我‘夫人’吧。”
“啊?”朱晏安目露失望,“那还可以叫‘魏姐’吗?”
“私下可以。”
“好耶。”
朱晏安又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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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哑巴”在下人房间里简单梳洗,换上了侯府小厮的服饰后,又被带到了摘星跟前。
摘星领着他到了更衣室,说道:“往里是浴室,侯爷正在里面药浴。侯爷若是有吩咐端茶倒水之类的,你便应着,那边放着茶水,加水的工具在浴室里面。”
“是。”洗墨垂头应道。
“礼数倒是学的挺快。”摘星满意点点头,“事急从权,眼下,侯爷跟前要用人,我教得都是最简单的。等之后我会把你跟你妹妹送到管家那里学全了规矩。”
“是,摘星姐。”
之后,摘星走向隔着更衣室和浴室之间的门,敲了敲。
浴室的层层帘幕后,姬月承像只鹌鹑般缩在药浴桶中,黑漆漆的药浴水淹到了他的脖子附近。
尽管知道魏婵的安排,在听到外间的动静时,他仍是有些不自在。
他看过各类古装剧,那里面一个大家公子洗漱,得要好几个侍从围着忙活,擦肩擦背穿衣穿鞋,各项都有人服侍。
所以第一次洗浴前,他当真提心吊胆了一番,生怕因为是【前古代时期】,女男颠倒,有所谓“侍女”闯进来。
为此他还与婵姐姐确认了好几次,确保绝对不会那样安排他,他才放下心来。
结果现在还是得有人“服侍”,虽然人是被安排在外面的。
这厢想完,外间果然传来了一道侍女的声音,姬月承认出,是早上敲门叫他起床,还帮着他开院门的那位“执事”。好像听婵姐姐叫她摘星来着。
“侯爷,奴婢摘星。”
“什么事?”
“新的小厮‘洗墨’已经候在更衣室了,您有什么事尽可吩咐。他有些事还不熟悉,如果有不知道的,您可遣了他来找奴婢。”
“好,我知道了。”
之后,摘星从更衣室退了出去,洗墨则留在更衣室内,听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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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承,原是打算万事都自己做的。人人平等,他一个现代女尊社会的二十三岁的青年,有手有脚的,怎么还用别人帮忙呢?
擦身的毛巾、换洗的衣物,他都放在了跟前。
至于泡时间太久渴了怎么办?忍一忍待会儿喝也是可以的。
不过半个时辰过去后,药浴结束后换好衣服的他,抬起胳膊嗅了嗅。里外三层衣服也遮不住的药材苦味,冲到了鼻子里。
呜呜呜他变苦了。
药浴完之后,他还专门在旁边日常用的浴池里泡了好久,怎么味道还是散不掉呢。
没有办法,只能寻求帮助。
“你好,你叫洗墨是吗?”姬月承隔着门,向外问道。他之前都是跟小霸王聊的,小霸王一直叫他“哑巴”,真名还是方才摘星说他才知道的。
“侯爷,您吩咐。”
“你帮我问问摘星,就是刚刚带你来的人,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消掉药浴的气味。有香味的澡豆,或者类似香水那样可以喷的东西都可以。”
“好的,侯爷,小的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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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婵这半日过得匆匆忙忙,一刻也不得闲。
将朱晏安也交到大侍女摘星手中后,魏婵又去了趟奉慈院,与老夫人畅谈良久,聊了姬月承,并对齐侯相的应对计策。
直到夕食过后,灯都掌上了,她才回了藏珠院。
摘星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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