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还是有些犹豫。
他在濠江赌场也有些朋友,号称赌王,也就是这家海鲜珍宝舫的主人,他也能搭上话。
即便如此,让他用赌牌来决定铜锣湾的归属,依旧有些忐忑。
蒋天养在一旁拱火。
“吹鸡哥很为难么?还是说偌大的和联胜连一个赌术高手的人脉都没有?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不会伤和气的办法啊!
如果和联胜实在无人,那我就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蒋天养的话如同把吹鸡架在火上烤。
出来混的,谁会甘心说自己技不如人。
尤其是吹鸡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和联胜。
就在吹鸡准备一口答应下来时,沈天耀突然说道。
“那就回去想办法吧!”
见到沈天耀抢过话,吹鸡识相的咽回了后面的话。
蒋天养看看吹鸡又看看沈天耀。
自己的小弟绝对不敢这样打断自己说话。
看起来,沈天耀在和联胜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
而且……
蒋天养余光扫过四眼明和大B。
另外两个话事人一点意见没有,似乎沈天耀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失算了!
蒋天养没想到沈天耀在和联胜的威势这么高。
在靓坤这件事上两人交过手,他知道沈天耀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自己这种简单的激将法,对付对付吹鸡还行,对付沈天耀就……
蒋天养:“沈兄弟这是哪里话!
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提出来啊!”
沈天耀:“我来提?行啊!
那我们就单挑!
和联胜出一个人,洪兴出一个人。
赢的人赢下赌注,输的人赔上性命!
简单直接!”
蒋天养头都要大了。
他要是真能找到比沈天耀能打的人,当然也会选这个。
这不是因为找不到嘛!
“沈兄弟!我刚说过了,大家都是洪门的兄弟,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实在不利于团结!
再说,你的实力有目共睹,我们洪兴战神都不敢和你交手,我们的比斗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与我直接把旺角交出来有什么区别?”
沈天耀没说话,似乎觉得蒋天养的话有些道理。
蒋天养趁热打铁。
“赌牌,绝对是我能想到的最公平,最不伤和气的办法!
你要是觉得自己的牌技不行,那就请人来赌!
谁能请到更厉害的高手,这不也代表社团的本事嘛!”
沈天耀:“有道理,但是不多!
谁知道你是刚想出来的,还是早就准备!
也许你已经请到了厉害的赌术高手,就等着我们往里跳呢!
不行!我们现在去请,时间太仓促,对我们不公平!”
蒋天养没想到自己的谋划一下子就被沈天耀猜了出来。
好在对方这次没有把话说死,只说不公平,却没说不肯赌。
蒋天养觉得有戏。
“那沈兄弟,你说说看,怎么赌牌才算公平?”
蒋天养特意把赌牌咬了重音,先将这个比斗形式确定下来。
只要不出赌牌这个范畴,蒋天养都有信心赢。
沈天耀好似有些为难。
“这样吧,你追加赌注!只一个旺角,不值得我们和联胜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就再凑个一亿,作为追加赌注。
这样我们吃点亏,也就吃点亏吧!”
再凑一个亿?
蒋天养紧咬着后槽牙。
他请高达为洪兴出手花了不少钱。
为了激励洪兴高层,笼络人心已经拿出了一亿。
这个沈天耀又让自己拿一亿。
嘶!——
哪怕是蒋天养有钱,也架不住这么个烧法。
不过转念一想。
只要洪兴赢下来,这一亿赌注依然是自己的。
“行!一亿就一亿!
我私人再拿一亿出来,加上旺角一起做赌注。
你们和联胜只需要拿出铜锣湾即可!
三天之后,我们就在这条船上赌!”
比斗的事情确定下来之后,蒋天养带着洪兴的人离开了。
走之前还潇洒的替和联胜签了单,所有消费都算在他账上。
沈天耀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态,将珍宝舫最贵的海鲜都点了一遍。
为了避免浪费,还将守在外面的小弟们都喊了进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