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说着拉开了身边的椅子。
他右手边的位置一直空着,没人敢坐,那是沈天耀的位置。
“这位兄弟是?”
高进的相貌还是很能打的,1米82的身高,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万年不变的西装与背头。
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个普通人物。
沈天耀笑着开口。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一些事情,最近得一直跟在我身边。
带他来蹭顿饭,应该没关系吧?”
换做其他人,这关系可就大了。
两大社团讲数这么大的事,带外人来,会显得没有规矩。
不过这个人是沈天耀,那就没事了。
他说的话就是规矩。
“没关系!服务员,再搬一张椅子过来!”
很快,服务员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沈天耀的旁边,两人都有了位置坐。
对面一直没说话的蒋天养突然开口。
“沈天耀,好久不见啊!暹罗一别,你还是神采奕奕啊!”
沈天耀:“蒋先生,没话就别硬找话了!我才20多岁,神采奕奕有什么问题?
这种词,下次还是留着见到老家伙再说吧!”
蒋天养被沈天耀不咸不淡的噎了一句,没有丝毫气恼。
“你还是这么精神!
我就不行了,我最近可是一直都在头疼!
你替我杀了靓坤,我欠你的报酬却一直没能给到你,为兄很是苦恼啊!”
蒋天养直接就把两人杀靓坤的事摆到桌面上来谈,似乎想从这件事上做文章。
吹鸡眼皮跳动。
靓坤的死,道上一直传是蒋天养为兄报仇干的。
只是他们不清楚,这件事竟然跟沈天耀也有关系。
蒋天养看到吹鸡的神色后,故作惊讶道。
“咦?你是沈天耀的大哥,都不清楚这件事吗?
当初我在暹罗遇见沈天耀,就拜托他帮我解决掉靓坤。
没想到沈天耀的效率真的高,当天靓坤就死了!
靓坤死的倒是干脆,只可惜我欠沈天耀的报酬就大了。
当初我答应他,将铜锣湾抢回来给他做报酬。
谁知道一个多月过去了,我使了无数法子,也没把铜锣湾抢回来。
出于无奈,只得将吹鸡哥请来讲数了!”
蒋天养的添油加醋,吹鸡没有理会。
但是铜锣湾做报酬这件事,让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铜锣湾一直被和联胜掌控着,蒋天养拿铜锣湾做报酬是几个意思?
还有,沈天耀为什么要答应这么离谱的报酬?
吹鸡看向沈天耀,眼神似乎在询问。
沈天耀也并不隐瞒,这种东西瞒是瞒不住的,反而容易引起没必要的猜忌。
“没错,当初蒋先生是这么跟我谈条件的。
空手套白狼!
既想让我出力干掉靓坤,又不想给我报酬,竟然提出了用铜锣湾做报酬。
当时形势比人强,蒋天养的别墅里面藏了几百个持枪私兵,我要是不答应,恐怕活不到现在!”
蒋天养听到这里,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渐渐消融。
他没想到沈天耀承认的这么痛快,那他分化的计策就输了大半。
沈天耀:“还有一点,靓坤的死跟我可没有关系。
我当时人还在曼谷,鞭长莫及!
至于靓坤是被谁杀的,我就不清楚了!
所以我一直也没去找蒋先生领报酬,实在是无功不受禄!”
前几天蒋天养就联系了吹鸡,提出了两个社团比试一场。
他要求和联胜拿出铜锣湾,洪兴则是拿出旺角。
当时社团召集了所有话事人开会,一致同意跟洪兴比。
在他们想来,洪兴之前能输掉铜锣湾,这次也会输掉旺角。
和联胜如果能吃下整个旺角,实力和影响力绝对会再提升一个台阶。
此消彼长之下,和联胜就有资格称为港岛最大社团了!
今天两方社团讲数,就是为了将比试内容确定下来。
眼见蒋天养想把这场争端的起因扯到自己头上,沈天耀自然不会当这个冤大头。
蒋天养眯起了眼睛。
“行吧!本来我还想把铜锣湾赢过来,再交到沈兄弟手里!
既然沈兄弟不领情,那就算了!
其实铜锣湾这块地盘,让我交出去,我也舍不得!
当初老爸带着我和哥哥两人,就是住在铜锣湾的筒子楼里。
这里有我的街坊邻居,还有童年回忆,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