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威严,什么权势,在此刻都不如一根拐杖好用。
嘭!——
邓伯这个年纪的人,可经不起摔。
好在邓伯一身肥肉保护着身体,看起来除了有些狼狈外,邓伯竟然毫发无伤。
肉体上的伤害不多,但是心灵上的伤害就太大了。
邓伯没想到沈天耀真的敢动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动手。
这一刻,他积累了几十年的声望,如同摩天大楼般坍塌。
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邓伯不是神,而是人,还是一个垂垂老矣,离开拐杖都站不稳的老人。
邓伯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彻底丢失了对和联胜的掌控。
和联胜的几个堂主,见到沈天耀的行为后,惊得差点把舌头咬掉。
卧槽!
那可是邓伯啊!
和联胜的定海神针!
沈天耀是活腻了么,竟然敢对邓伯出手?
他们对沈天耀的行为感到不解,同时还有深深的畏惧。
他连邓伯都敢动,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龙头吹鸡看到邓伯躺翻在地时也是心里一惊。
他刚想起身去搀扶邓伯,再为沈天耀解释两句。
可是他的屁股刚刚离开椅子,又悄悄的落了回来。
这一刻,他明白了沈天耀的用意。
他在削邓伯的势!
一直以来,邓伯在社团内的权力都不小。
除了一手掌控着龙头话事人的选举,对社团内大大小小的事都可以提出意见。
众人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
似乎没人反思过,邓伯一个退休的叔父,凭什么指手画脚?
如今沈天耀一脚将邓伯踹翻在地,不仅打了邓伯的脸,还削了邓伯的势。
此消彼长!
邓伯的势减了,龙头吹鸡的势自然就增了。
阿耀这么做是为了自己!
吹鸡get到了沈天耀的意图,他喊来手下。
“阿东,去把邓伯扶起来,老人家脚滑没站稳,你们都不知道扶一下?”
吹鸡这句话,让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所有人都看见了是沈天耀动的手。
沈天耀踹飞了邓伯的拐棍,才导致邓伯摔在地上。
但是现在吹鸡明显要把邓伯摔倒,归罪于地滑。
靠!
护短也没有这么护的吧?
他们震惊的看着一向软弱可欺的吹鸡。
突然发现吹鸡的身形比以前高大的许多。
甚至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一点也不像60岁的年纪。
是啊!
吹鸡作为少有的红棍上位坐龙头。
哪怕当上龙头之后,每天也都会抽时间去拳馆练拳。
这里面有对年轻时光的追忆,也让他拥有了不错的身体。
身体健康的吹鸡,与地上瘫软的需要别人搀扶才能起身的邓伯,再次形成了鲜明对比。
所有人都不得不考虑起沈天耀之前说过的话。
和联胜的选举制度该换一换了。
凭什么一群老家伙对社团的规矩指手画脚。
选举就应该是社团内部的管理人员一起投票才对。
如果邓伯等叔父们失去了决定龙头的资格。
那这个权力,不就是落到了龙头吹鸡手里!
这么多年,大家对邓伯的畏惧,逐渐转移到了吹鸡身上。
吹鸡的背也挺的更直了。
小弟阿东把邓伯搀了起来。
邓伯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他旁边的串爆。
串爆在叔父辈中话语权也不小。
虽然跟邓伯没法比,但是除了邓伯之外,也就是串爆了。
串爆装作没看到,心虚的自己饮茶。
邓伯知道自己拉不到援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
他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显得极为落寞。
大厅内短暂的沉默之后,吹鸡清了清嗓子。
“刚才阿耀说的很有道理。
叔父辈们退休多年,对社团的现状了解的不够多。
还是不要麻烦叔父们来选坐馆了。
这种事,还是应该由社团内的管理层,大家一起来拿主意。
你们觉得呢?”
吹鸡嘴上是问大家的意见,但是丝毫没有等众人的回答。
“我觉得叔父辈为社团付出了太多,以前的退休金着实少了一些。
以后社团的收益多拿出来5个点,这笔钱就专门给叔父们养老!
大家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