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大佬进局子是非常晦气的事,柚子叶阳气最重,所以社团人会用它来除霉运。
几位揸fit人客气的跟靓坤道谢。
虽然保证金不多,但是靓坤一大早就来交保,让他们少受不少罪。
靓坤无所谓的摆摆手。
“说这些就见外了,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兄弟,在一个碗里揾食,能帮的地方我肯定会帮啊!”
基哥最会见风使舵,恭维道。
“靓坤多亏有你啊,要不然那个警司不一定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去!”
这时候蒋天生的律师也来带着蒋天生与陈耀从警署中走了出来。
靓坤冷哼一声。
“看看吧,这种龙头就只会顾自己人,完全不把你们当回事啊!”
蒋天生的律师立刻出声解释。
“不是的蒋先生,我本来想把诸位大佬都一起保释出来的,是靓坤他不让,横插一手拦住我。”
靓坤耸耸肩。
“我拦住你,你就不会想办法了?这里是差馆,你还怕我吃了你?痴线!
蒋先生,你手底下都是这种人,怎么带领洪兴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
一个社团律师,交保释金都不会交就算了。
一个铜锣湾扛把子,竟然能把自己炸上天!
怎么回事,我们洪兴要转行做恐怖分子啊?
蒋先生,难道不应该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待么?”
蒋天生略微沉吟后。
“我要先调查一下,晚上潮州会馆,我会给诸位一个交待!”
说罢,蒋天生与陈耀一起坐上虎头奔离开。
靓坤看着洪兴的各位揸fit人。
“各位别看热闹了!人家有奔士代步,你们只能辛苦一点搭计程车过海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靓坤与蒋天生的针锋相对,想必今晚的洪兴大会不会那么简单。
唯有基哥仿佛没心没肺一般,厚着脸皮要蹭靓坤的车。
“靓坤,我要去旺角吃猪脚粉,载我一程呗!”
靓坤笑着点点头,拉上基哥扬长而去。
其他人也不愿意在湾仔久留,这里虽然还有洪兴不少产业,甚至蒋天生的公司也在这边。
可是如今,街面上的主理人已经不是洪兴的人。
哪怕现在是白天,还是湾仔警署门口,但他们这群社团大哥,也会担心,有人背后捅刀子。
一个个掏出电话叫小弟来接,急性子的也有真的搭计程车的。
晚上8点,有骨气酒楼。
和联胜的吹鸡与除了高佬外的所有话事人,围坐在圆桌边干了一杯庆功酒。
“这次虽然出现了不少波折,但结果还是好的,如今的铜锣湾,已经彻底归我们和联胜了!
按照O记那边答应我们的条件,一年之内,洪兴都不可以来插旗,否则不用我们出手,差佬都会找他们麻烦啊!
我们和联胜这次能取得如此赫赫战果,有一个人要记头功——我们的湾仔话事人阿耀!
阿耀,你来跟大家说两句!”
在众人起哄的掌声之中,沈天耀笑了起来。
“这次抢下铜锣湾,我不敢居功,我们最应该感谢的是吹鸡哥英明神武,指挥得当!
所以我们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这么一块肥地!
好好经营一番,足够社团的各位都能赚个盆满钵满!
当然还要感谢洪兴……”
沈天耀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洪兴是他们的对头,他们拿下铜锣湾关洪兴什么事。
所有人都向沈天耀投去诧异的目光。
沈天耀见到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后,才缓缓开口。
“感谢洪兴够蠢,大字不认识几个,还学人搞炸药,结果不仅把自己炸上天,还把铜锣湾输给我们!”
众人听后皆捧腹大笑。
O记查爆炸案搞出了很大动静,调动了很多警力协助,这让案件的很多细节也都泄露了出来。
在场之人,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笑过之后,沈天耀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动了起来。
“其实不仅洪兴里面有蠢货,港岛到处都是蠢货,我们和联胜里也不例外。”
沈天耀走到了火牛身后,俯下身子在火牛耳边问道。
“是不是啊,火牛哥!”
火牛猛地打了个激灵,起身就想跑,可一双大手死死的锁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碗碟噼啪作响。
其他话事人都搞不清楚沈天耀要做什么,满脸都是错愕之色,唯有大D摸了摸脖子,总感觉这个姿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