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洪兴那边,除了交待细B与陈浩南异常失踪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获得甫光的藏身窝点后,黄志诚就派出小队去抓人。
可惜甫光这个人很谨慎,自从将炸弹背心卖出去后,就做好了抛弃这个藏身处的准备。
黄志诚的战术小队虽然行动迅速,但依然让甫光跑了,好在不是一无所获,抓到了一个看门的马仔。
此刻正在其他刑讯室里抓紧审问。
“黄sir,有结果了!那个马仔说,前一天上午有两个人去甫光那里买了一件炸弹背心,而且黑吃黑,没有给钱!
那两个人就是洪兴细B与陈浩南!”
黄志诚的眼睛眯起。
“那个人就是这么说的?”
“对!黄sir你去干嘛?”
黄志诚不管不顾冲进了刑讯室,将两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好好给我认一认,那天买炸药的是不是这两个人!”
那个马仔皱起眉头。
“长官,我说过了,那天我在仓库后面放哨,并没有看到那两人长什么样子!”
黄志诚抓着对方的衣领拽了起来。
“那你还敢这么肯定,买炸药的就是细B和陈浩南,你连人都没见到!”
那个马仔面对咄咄逼人的黄志诚却是一点也不慌。
“都说了他们不讲规矩了!不仅没掏钱,还把我们兄弟搞得一死一伤,老大骂了细B一整晚,哪怕是聋子也听得到啦!”
黄志诚听到这,才丢下手里的烂仔。
“继续审,不要让他睡觉,我要确保他说的情报没有错误!”
“是!长官!”
黄志诚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但是心里却怎么踏实,总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陷阱中。
又一个差佬跑了过来。
“黄sir,刚才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有位自称是计程车司机的人,说有疑似爆炸案凶手的人,搭乘过他的车。”
黄志诚脸上浮现一抹喜色。
“他在哪,快请到警署来!”
那差佬略带为难的说道。
“那人担心遭到报复,不愿意露面,但是他告诉我们,坐他车的两个人都是洪兴社的人,一个叫细B,一个叫陈浩南,还有他们乘车地点是从元朗到旺角。”
又是细B和陈浩南!
黄志诚啐了一口。
“他妈的!现在连计程车司机都知道细B和陈浩南买炸药了!”
旁边的差佬有些困惑。
“黄sir,有什么不对么,这不是正好坐实了细B与陈浩南的主谋身份……”
“放屁!”
黄志诚恶狠狠地说道。
“我问你,一个开计程车的,为什么会认识铜锣湾的扛把子和他的头马?”
差佬:“或许他也有社团背景,洪兴就十二个揸fit人,认识其中一两个也很有可能吧……”
黄志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们才刚刚开始怀疑细B与陈浩南是幕后主谋,接着一个个证据就这么送到我们手里,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么?
好像有一把无形的手,在一直引导着我们将这两人定为主谋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我们了解到的,都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可就算计程车司机的报警电话是假的,但甫光小弟总该没有问题啊……”
就在这时,又有差人走了进来。
“黄sir,细B与陈浩南的通讯记录已经调出来了,除掉所有未接来电以外,发生在爆炸案前夕的只有一通,经过查证,电话来源是洪兴靓坤!”
黄志诚:“派人去把靓坤给我带到警署来!”
此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受爆炸案的影响,湾仔警署加班了一整夜,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惫。
有位女差人端着一托盘的咖啡走了进来,递给同事们,从中拿了一杯走到黄志诚面前。
“黄sir,喝杯咖啡吧!”
“谢谢!”,黄志诚接过咖啡,却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放在手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甫光小弟的口供上,想从字里行间找出问题所在。
又一个年轻的差人跑了进来。
“黄sir,靓坤带来了,您要不要一起?”
黄志诚立刻丢下手中的报告。
“我们走!”
会客室,靓坤正喝着咖啡,边喝边抱怨道。
“警署的咖啡真难喝,豆子一点香味都没有,又酸又涩,每年收我们纳税人那么多钱,都花哪儿去了,连杯像样的咖啡都没有!”
黄志诚把一摞文件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