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你什么吗？”

    “那你为什么不问？”

    “咦？”应梦珠惊讶，“原来可以问的吗。”

    “可以。”

    应梦珠眼珠一转，捏住柏谕的下颌，轻声道：“柏先生，你不会一直在等着我问你吧？”

    柏谕：“哪来的漂亮姐姐？”

    应梦珠拿过他手机，找到樊宣，精准翻到四年前一条朋友圈，举在柏谕面前，“包厢里这么多漂亮姐姐，柏先生有喜欢的吗？”

    柏谕瞥了眼。

    他都没什么印象了。估计是樊宣又被女友甩了叫他和隗亦攸喝酒。樊宣风流浪荡，喝酒当然不可能不叫女人，所以包厢里莺莺燕燕。

    “没有喜欢的。”柏谕抓住她的手，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而后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应梦珠的指缝之间，慢慢道：“以后不会再跟樊宣去水华。”

    应梦珠觉得他这个动作有点太强势了，头皮发麻，道：“即便你这么说，我也没法跟你承诺以后不跟莘莘出去玩儿的。”

    柏谕将下颌搭在她肩头，微一侧首唇就会贴上她修长的脖颈，但他没有吻上去，只有温热的呼吸如同滚烫的火焰，让应梦珠不自觉绷紧了身体。

    “我知道。”柏谕说：“我没有这样要求你。”

    “……”应梦珠有点受不了了，一把按住柏谕的脑袋，“你要亲就亲，瞎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