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比如奔涌的血流。
“柏先生。”应梦珠轻巧地将自己的手腕从柏谕手中挣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的。”
柏谕说:“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他说的是在那个不知名的小渔村时。
在那里,他们确实曾经分享同一张窄小的床铺。
“当时情况特殊。”应梦珠说。
“现在也情况特殊。”
“……”应梦珠早知道柏谕很不讲理。以前他就这样,理直气壮满脸高冷地耍赖,应梦珠没想过他对一个不熟的人也能这样。
“还是说。”柏谕上前一步,应梦珠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瞬间缩短,他垂头,弯唇笑了一下,“邵小姐怕未婚夫知道?”
应梦珠噎了一下。
本来好好说着话呢,柏谕这么语出惊人,好像她在背着老公偷情似的。
“你们不是开放式婚姻么?”柏谕又说:“而且,你我不说,他应该不会知道。”
应梦珠用力咬了咬舌尖,而后露出一个笑,“柏先生,你这话说的,不像是想要在我房间留宿,反而像是在邀请我跟你上床啊?”
她拉住柏谕的睡衣领口,轻声说:“话要说清楚,这么似是而非的,让人误会。”
柏谕搂住她曲线分明的腰,瞬间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应梦珠被他滚烫的身体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柏谕。”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柏谕说:“一直叫我柏先生,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