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太管他这些。”
柏谕:“那邵小姐也会这样?”
应梦珠瞪大眼睛,“怎样?”
柏谕瞥了眼正在等菜上完的柏聆意,微微倾身,在应梦珠耳边道:“和别的男人约会?”
应梦珠一时间不知道该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是反驳柏谕。
“这种婚姻观念,恕我不能赞同。”柏谕语气淡淡:“我的妻子如果婚后还这样。”
应梦珠试探道:“就离婚?”
柏谕:“就把她关起来,直到她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并且永不再犯。”
应梦珠:“……”
应梦珠默默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柏谕这样,她哪敢讲。
吃过饭,应梦珠带着柏聆意玩了一会儿游戏,因为第二天是周一,要去上学,所以九点多应梦珠就哄着柏聆意睡觉了。
她给柏聆意讲完故事,见孩子已经睡着,应梦珠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喃喃道:“bb,晚安。”
又给柏聆意掖了掖被角,应梦珠才准备回自己房间,结果一转身,就见柏谕站在门边,来了不知道多久。
“聆意已经睡着了。”应梦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小声地说。
她慢慢关上房间门,轻声问:“柏生找聆意是有话要说吗?”
门关上之后,应梦珠和柏谕的距离无限拉近,几乎贴在了一起,而柏谕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
应梦珠浑身都不自在,推了柏谕一下,蹙眉道:“柏先生?”
“我不找柏聆意。”柏谕抬起手撑在门板上,将应梦珠禁锢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垂着眼皮看应梦珠的眼睛,眸光幽深,像是不见底的深潭,令人看不出丝毫心绪。
“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