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看。
隔壁的小孩子仍旧在尖叫,导致声控灯长明,走廊尽头那户仍旧在门口堆满了鞋子和厨余垃圾,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应梦珠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先进门再说。
或许是她杯弓蛇影,太过敏感了。不论如何,再等十分钟,她就会离开这里。
月光从楼道的窗户透进来,将应梦珠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垂眸用钥匙打开门锁,走进这个小小的一居室,客厅一片昏暗,她顺手将钥匙和塑料袋都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她刚要去按灯的开关,忽然后脊背发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对……不对。
她走的时候,明明没有关灯。
客厅里悬挂的时钟仍在走针,滴答,滴答,滴答。显得一秒钟都那么漫长。
可时间不会因为她此时内心的巨大恐惧而凝固。
应梦珠慢慢抬起头,看见月光温柔,坐在沙发上的人静静看着她,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神色,甚至容貌都是模糊的。
应梦珠想过很多次,他们是否还会再见,若是再见,会是什么样的情境。
她没想过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跑。
应梦珠握紧门把手,“嗒”的一声,男人一直在翻看的一本杂志被丢在茶几上。
柏谕站起身,微微侧头,月光晕染他锋锐眉眼,更显冰冷。
他说:“妹珠,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