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么天真单纯。”
“她身上有太多疑点,是我们一直选择性地视而不见。”
如果应梦珠一开始就是为了摧毁丽港码头这个项目而来,那这段时间所有相处都是蓄谋已久,所有言语都是恶劣谎言。
并且她成功了。
“我们还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樊宣按住柏谕的肩膀,“阿谕,答应陆会长的条件。然后找到应梦珠,不论是将她碎尸万段还是怎么样,总要用她一条命来给那些股东一个交代,否则丽港项目无法继续推进。”
“既然已经错过一次,就不要再错二次。”
柏谕道:“欧妍死了。”
“所以呢?”樊宣道:“你指望区长和股东们相信导致海底隧道报废的罪魁祸首是欧妍,并非应梦珠?如果欧妍还活着,就算不是她干的,也可以变成是她干的。但她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要如何让死人开口说话?”
言至此处,樊宣眼眶有些发红,他低声说:“明明你也很清楚,就算欧妍没死,他们也不会放过应梦珠,宁可错杀不肯放过,谁都不愿意承担风险。”
柏谕漠然道:“我只是想问,是谁带走了欧妍的尸体。”
“应该是警察带走了……”
柏谕说:“把尸体带回来。”
“什么?”
柏谕站起身往外走,背脊依旧挺直,“应梦珠如果不出现,我就把欧妍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