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简直比公狗还壮,能有什么事。
柏谕道:“虽然我伤口还是很痛,但我在医院睡不好。回家修养也没差。”
应梦珠:“?”
私人医院的高级VIP病房比很多酒店的套房还要舒服,柏谕竟然睡不好?
柏先生居然也会认床吗?
想到这一点,应梦珠还觉得挺可爱的。
其实她也不太睡得好,也不知道是医院的磁场问题还是环境陌生,应梦珠晚上总是会醒来三四次,几乎必做噩梦,梦的内容自然还是跨海大桥上的生死一线。
柏谕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但应梦珠的态度也很坚决,所以最后柏谕是坐着轮椅出的院。
对此,趁着工作间隙过来送花的樊医生如此评价:“他是肩膀受伤,又不是腿受伤,坐轮椅干什么?”
应梦珠被他的花塞了个满怀,解释道:“人体的骨头肌肉血管都是连着的呀,走路的时候全身都在动,难保不会牵扯到伤口,所以还是坐轮椅比较保险——不过樊医生,柏先生出院,你送一捧红玫瑰是否不太合适呢?”
“哦,本来今天下班后要去跟女朋友约会,定给女朋友的,但就在五分钟前她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被甩了。所以顺便送给阿谕咯。”樊宣笑嘻嘻道:“什么花你别管,心意到了就行。”
应梦珠:“……你这也没什么心意吧?”
樊宣:“这就是污蔑了,我和阿谕多少年的兄弟。”
柏谕啧了声,对他这种行为都懒得评价,问:“阿隗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