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梦珠第二天是被查房的护士叫醒的。
她被柏谕抱着,医生没法给柏谕做检查。
应梦珠瞬间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进卫生间,等医生走了才出来,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消去。
柏谕道:“跑那么快也不怕摔?”
应梦珠羞愤道:“你的手要是没放在我衣服里我不至于跑那么快。”
“那这么说,应该羞愧的人是我才对?”
应梦珠:“你说呢。”
柏谕微笑:“我不。”
应梦珠气得想要咬他,又怕被抓住咬回来,只好生了会儿闷气。不多时陈姨送来了早饭,一并来的还有乔蔓。
她听说应梦珠和柏谕都受了伤,特意熬了汤,盯着应梦珠喝了一碗后才道:“昨晚真是太吓人了,我听说消息后一夜睡不着觉,就怕你们有个什么闪失。奶奶本想亲自来,但今天下雨,她浑身骨头痛,就让我来看看。”
老太太早年间为了守住家业,也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落了一身的旧伤,一到阴雨天气就痛得连床都下不了。
应梦珠道:“阿姐,我没什么事。”
"你都差点从跨海大桥掉进海里了,还说自己没事。"乔蔓心疼道:“你看你额头上这么大一块伤口,会不会留疤?要是留疤,可就破相了。”
应梦珠倒不是很在意。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甚至希望自己长得丑一点,这样就不会被何美惠带着去参加应酬,在各种男人之间左右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