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谕掐住应梦珠的脸看了看,道:“不会破相。”
应梦珠眨眨眼睛:“我都忘了问医生这件事了。”
她当时被送到医院后满脑子都是中弹的柏谕,压根没关注自己到底受了什么伤,甚至医生消毒的时候她都没感觉。
“怎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不上心。”乔蔓叹口气,“这么大人了。”
应梦珠怕被念叨,赶紧转移话题:“昨晚上的事情闹得很大吗?”
“当然。”乔蔓说:“跨海大桥有人开车撞护栏想要跳海自杀,就是想压也压不住。现在对外的说法是王福芝因为丈夫成了植物人,想要制造车祸骗保,才会开车往海里撞。”
应梦珠道:“那她儿子拿不到保险金了对吗?”
“保险公司不起诉他们骗保就是好事了。”乔蔓道:“而且她儿子这时候估计还在不知道哪个夜店里睡着呢。”
“没有通知他来认领尸体吗?”
乔蔓眸中有几分悲哀,轻声道:“通知了。她儿子说随便怎么处理,他不想管。”
应梦珠愣住了,“他妈妈就算自杀也想给他留下一笔保险金,他就这样对自己的母亲?”
“他本来就是个远近闻名的败家子,就算他爸没有变成植物人,等家业交到他手里,也是迟早被挥霍一空,时间早晚而已。”
应梦珠想,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孙弘自己不是个好东西,这劣质的基因遗传下来,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了,别想这些事了,这都跟你没有关系。”乔蔓收拾好东西,问:“中午想吃什么?我和陈姨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应梦珠说:“想喝阿姐煲的酸萝卜老鸭汤。”
“好。”乔蔓弯起眼睛,顺手揉揉应梦珠的头发,“那我中午再过来。”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反正我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乔蔓摇摇头,“不麻烦。”
乔蔓离开后,应梦珠看向柏谕:“阿姐没有工作吗?”
“老太太不让她工作。”柏谕道,“她也不想跟那些贵太太一起逛街美容下午茶。”
应梦珠:“为什么不让她工作?”
“她是柏家的少夫人。”柏谕说:“出去工作,会让老太太觉得丢人。”
更加重要的一点是,老太太虽然留下了柏曜,但她心里其实并不承认这个孙子。柏曜是她和自己亲儿子闹翻的证明,看见都觉得糟心。
她不让柏曜掌握任何实权,当然也不会让乔蔓有接触家族产业的机会。
其实老太太也提过几次,让应梦珠好好待在家里待产,都要生孩子的人了还整天东跑西跑的干什么。
但柏谕一次都没搭理。
久而久之,老太太明白了他的态度,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我曾经说过给她安排工作的事情,她拒绝了。”柏谕道:“她不想让我和老太太因为她起争执。”
柏家老太太掌握至高权柄大半辈子,所以控制欲极强,柏家的其他人都对她敬畏有加,唯独柏谕,要是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别说照做了,搭理都欠奉。
“阿姐嫁进来,其实一点都不开心吧。”应梦珠撑着下巴:“感觉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她好孤独。”
“路都是自己选的。现在过的痛苦,或许以前过的更痛苦。”
应梦珠:“你没有同情心。”
柏谕逼近她,捏着她的下巴道:“我没同情心?”
应梦珠想这话可能有点伤害到柏谕了,刚要找补,就听柏谕说:“我确实没同情心。”
应梦珠:“……”
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柏谕又要亲她,应梦珠赶紧道:“不行不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而且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不能做剧烈运动。”
柏谕挑起眉,在应梦珠耳边道:“我只是亲你,又不是要睡你,这算什么剧烈运动?”
应梦珠脸红得都要滴血了,瞪着他,“反正我觉得算。”
每次被柏谕亲完后,她喘得比剧烈运动后还厉害。
“妹珠。”柏谕在她耳边哑声道:“别这么看着我。”
“为什么?”应梦珠疑惑。
柏谕笑了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应梦珠像是被火烫了似的,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回来,柏谕却没松开,道:“妹珠,你难道不该负责吗?”
“我为什么要负责。”应梦珠扭开头不够,还死死闭上了眼睛,可人一旦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就会越发鲜明。
现在尤其突出的就是触觉。
应梦珠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烫得厉害。
“因为你才会这样,你当然应该负责。”柏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