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于此,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寿礼。
然而随着盒子的打开,先是一阵鸦雀无声,而后就是议论纷纷。
众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喻安莘。
应梦珠和喻安莘也愣住了。
应梦珠记得很清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车上时喻安莘还专门打开盒子给她看过,里面是一尊羊脂白玉的观音像,雕工精美,非常漂亮。
然而现在,盒子还是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却已经变成了一座钟。
上个世纪的风格,做工也很精致,看得出来价值不菲。
但廖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谁这么不长眼,送一座钟来当做寿礼?
尤其海城这地方的人非常迷信,这个节骨眼上送钟给廖家老爷子,跟送终有什么区别?
老爷子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但他到底是长辈,只能忍着脾气,廖莎就不一样了,当即质问:“喻小姐,你这是在诅咒我爷爷吗?!”
喻安莘立刻道:“东西应该是拿错了,这是误会……”
廖莎略一思索,“我早就听说喻叔叔拍下了一尊观音像要送给爷爷,喻叔叔不可能跟爷爷开这样的玩笑。那么喻小姐……”
她盯着喻安莘:“这是你的意思?”
“我诚心诚意来为廖爷爷祝寿,怎么会送这样的礼物诅咒他?”
廖老爷子也道:“我们和喻家的关系一直不错,我相信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廖莎说:“有人把里面的东西换了。”
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因为盒子还是喻家的那个盒子,不存在拿错的可能。很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
但有谁需要这么处心积虑地掉换寿礼?
喻安莘还以为她会向自己发难,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说出了另一种可能,便道:“肯定是有人把东西换了。”
廖莎道:“寿礼是喻小姐带来的,还请喻小姐仔细想想,这一路上,是否有人动手脚?”
“我自己开车来的,不可能……”
廖莎勾了下唇角,“可是喻小姐车上还有别人,不是吗?”
应珏装模作样地一捂嘴,“哎呀,梦珠你是跟喻小姐一起来的吧?难道你因为之前和莎莎姐之间的不愉快,所以怀恨在心,调换了喻家的寿礼,以此来诅咒报复莎莎姐?”
她这话逻辑自洽,有理有据,慕璘说风凉话:“应小姐,喻小姐可是你的好朋友,你就这么对她?”
喻安莘道:“这件事跟阿珠没有关系!不可能是她!”
廖莎寸步不让:“不是应小姐,那就是喻小姐你想诅咒我爷爷?!”
“我……”
喻安莘咬紧了牙。
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被人架在了火上烤。
廖莎的意思很明显,要么你把责任全部推给应梦珠,要么就是你喻家想要诅咒我爷爷,总得认一样。
周围人窃窃私语:
“天呐,这大好的日子怎么会出现这么晦气的事……”
“难怪以前喻家都不让这什么大小姐出来呢,第一件事就办成这样。”
“以前我就奇怪,为什么喻剀对没血缘的继子更器重,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嘛。”
“你们别胡说,照我看多半就她那朋友干的,时尚峰会我也在,两人确实起了冲突。”
“应梦珠是谁?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噫,她你都不知道?就是柏先生那个……你懂的。”
“难怪干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觉得有柏先生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她也不想想看,廖家要是真跟陆家联姻,有了这门姻亲,柏先生看在陆小姐的面子上也不可能对廖家动手啊。”
“要不怎么说这些小女仔没见过世面,得志便猖狂呢?”
“……”
声声议论里,喻安莘抓住了应梦珠的手。
不论如何,她不可能让应梦珠背这个黑锅。
应梦珠却对她轻轻摇头。
现在喻安莘好不容易凭借着愧疚让喻剀愿意对她委以重任,决不能功亏一篑。
“这件事跟喻安莘没关系。”应梦珠道。
“这么说,是你干的?”廖莎横眉立目:“应梦珠,之前时尚峰会我是骂了你两句,但受害者分明是我,你就因为这种事来搅合我爷爷的寿宴?”
应梦珠道:“我只是说跟喻安莘没关系,不代表就跟我有关系。”
“不是你就是她,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当然。”应梦珠说:“寿礼拿来廖家后,是廖家的人在负责保管。”
廖莎冷笑:“你是说是我家的人换了寿礼?简直荒唐。”
“是啊,梦珠。”应珏慢慢道:“难道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