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会诅咒自己的爷爷不成?”
应梦珠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可以百分百确定是廖莎动的手脚。廖莎也是真心狠,为了设计她,搅乱亲爷爷的寿宴也在所不惜。
但这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证据。
旁人也不可能相信这事儿是廖莎干的。
在别人的主场,想要调查搜证,几乎是不可能的。并且她此刻孤立无援,没人能帮她。
应梦珠下意识地想,如果是柏谕,他会怎么做?
“廖小姐。”应梦珠抬起头,“我没法证明是廖家的人换了寿礼,你也没法证明是我换了寿礼,不是吗?”
“应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只可惜,我觉得你就是在蓄意报复。”廖莎抓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杯,抬手就把一整杯酒全部泼到了应梦珠脸上,冷笑道:“做出这种事,我要是不给你个教训,旁人还以为我廖家好欺负呢!”
红酒打湿了应梦珠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滴落,狼狈不堪。
人群低呼一声,心想廖小姐真是好跋扈,直接就泼了人一脸的酒,这跟当众扇应梦珠一巴掌也没有区别了。
喻安莘忙要给应梦珠擦擦脸,陆星洲蹙眉道:“莎姐,你这样未免也太武断了。她没必要做这种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泼懵了,应梦珠好几秒钟都没有任何动作。
她满脑子都是柏谕教过她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所以应梦珠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也拿了一杯酒,兜头泼在了廖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