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发呆了。黑发凌乱,脸色苍白,令樊宣想起脆弱的琉璃或者是水晶,漂亮得很,却不堪一击。
“你不问我阿谕的事?”樊宣道。
“樊医生既然在这里,那柏先生应该没事。”
樊宣:“他要住几天院。你们哪里搞来的走私药物,副作用很大,他一直头痛。病房就在你楼上,要去看看他吗?”
应梦珠抓紧了被单,摇摇头,“不去了。”
柏谕现在看见她,应该会更头痛吧。
要是一般人看见应梦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肯定会心生恻隐,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但樊宣显然不是一般人。
他说:“你们这次玩儿脱了,有没有想好怎么收尾?”
应梦珠眼睫颤了颤。
樊宣托着自己的下巴,“阿谕对你挺宽容的,但这次你做的太过分,可能会被片成生人片丢进海里成为小鱼们的海天盛筵哦?”
应梦珠手指抖了抖。
“哈哈。”樊宣道:“你在害怕?都有胆子做这种事了,怎么还会害怕。”
“……”应梦珠坐起身,盯着樊宣说:“樊医生,请你出去。”
“诶诶诶,你还在挂水呢,别乱动。”樊宣把她扎针的那只手按回去,道:“恼羞成怒了?”
应梦珠想了想,说:“请你滚出去。”
樊宣大笑,“行啊,我这就滚。”
他走到门口,哦了一声,转过头对应梦珠眨了下眼睛:“友情提示,隗亦攸现在就在楼上,至于他会不会顺路下来剁了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