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周总从来没带他进来过。
喜的是,周总似乎对他的信任又多了一层,如果要算的话,那他大概可以算半个自己人了。
忧的是,周总连这种地方都弄了,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背着违法犯罪的事……如果有的话,那一旦有一天周总出事,自己大概率也要被牵连。
不过转念一想,凭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周总真要是倒了,他大概也逃不掉。
实在是杞人忧天了。
周宴初示意黑衣男人撕开沈淑梅嘴上的胶带。
沈淑梅嘴巴一恢复自由,便立即开口,“球球啊,我是你妈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了你啊,不信你去做亲子鉴定,我真是你妈,我不是骗子啊!”
球球,是周宴初的小名,从出生到六岁,他连自己的大名都没有,此刻突然又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周宴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开口问,“你怎么出来的?”
沈淑梅愣了一下,“什么?”
“那艘游轮一直停在越国边境内的海域里,”他看着沈淑梅,神色平静的问,“除了采买,基本不会靠岸,你怎么能从那里面跑出来的?”
沈淑梅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体也发抖起来,“你——你怎么知道那艘游轮?”
周宴初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他注视着沈淑梅,“因为——那艘游轮上的——包括那艘游轮,都是我的产业啊。”
沈淑梅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震惊、恐惧、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宴初,“你……原来是你!原来把我弄到那艘游轮上,让我受尽折磨的人是你!”
周宴初似乎不解,“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沈淑梅指着他,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她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这个儿子,明明记忆里还是那个瘦瘦小小、唯唯诺诺的小孩,会因为她生气而哭着抱住她、会怕她丢掉他而拼命道歉保证自己听话……
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这副可怕的样子?
算算时间,她被弄到那艘游轮上的时候……他好像还不到十三岁吧?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做出这种事?
周宴初似乎失去了耐心,脸上的笑容淡去,眼中露出阴狠之色,“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从游轮上跑下来的?”
他一把掐住了沈淑梅的喉咙,一字一句的问,“是谁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