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马猴则手持铁枪,立在他面前,连续用枪直刺,看着却不像下死手,而是像猫在戏耍老鼠。
老胡列身经百战,虽然屁股使不上劲,无法站立起来,却是躲过几枪,却十分狼狈。
眼看着大猴也玩累了,双手握枪,瞅准时机向后蓄势,就要刺出致命一击。
就在此时,贺兰去病已然赶到,先用短刀格挡那致命一击,大马猴随即刺偏。贺兰去病刀势不停,锋口一侧滑向枪尾,直接砍在大马猴的手掌上。
如果一般人手持铁枪,此时就会松手,以避免划伤手掌。奈何大马猴可是用布把枪绑住的。他也是没有办法,力量太弱,对冲之下经常武器掉落,只能想了这个办法,却被贺兰去病一眼看出了弱点绑布被切开,甚至削开他半个手掌。
大马猴手中铁枪掉落,捂着伤口:“喔!喔……”这次没能叫上第三声
贺兰去病直接向上劈出一刀,划破大马猴的喉咙,他再也喊不出来了。
鲜血从侧颈喷射出来,洒了少年一身,他浑身沐血,身下马匹也是兴奋,马蹄向前一跃,嘶鸣一声,贺兰去病的身影刚好遮住偏西的日头,在他身上笼罩出一圈光华。
如果“数羊官”野合马还在,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怕。或许他早就后怕过了,这少年看着瘦弱,却能一眼看出对方弱点,果断出击,不带一丝犹豫。
贺兰去病,这才跳下马,把老狐狸扶到马背上,让他趴着回了烽燧堡。
他单手提着短刀,向前一指:“还有谁!?”
这逼让他装得,那是相当有范。
对面曹家人,马鸦雀无声,马都不敢叫了。
曹宗九声音有些颤抖,还好不用他去厮杀。
他头也不回,问道:“还有谁愿意出战?”
后面的轻骑竟然纷纷后退,只有一匹马不太懂事,主人拼命拉缰绳,它就是纹丝不动。
曹宗九见一直没人回应,就往后一瞧,见一人“一马当先”立在前面:“牛二,果然还是你最勇猛!”
牛二头戴一顶牛角铁帽,此时也是有些狼狈,见自己已经“一马当先”了,也只能提刀拱手道:“待我去收拾了那青钩子小娃。”
他一拍马屁股,马却不动,略微有尴尬道:“大人,我这马……今天好像得了失心疯,恐怕耽误大人要事,还是派其他兄弟出马吧?”
那马一听不乐意了,竟然敢说自己失心疯?立刻开始狂奔起来,风驰电掣,牛二身体后仰,差点给摔了下去。
他想要调转马头,马却一点不给面子,直直朝着贺兰去病就冲了过去。
在卢生看来,这又是一幅出名的国画,“牛头不对马嘴”。
他大声助威,高喊道:“贺兰去病,干死他,插他屁眼子,给老胡列报仇!”
烽燧堡将士也是提起了气势,高喊道:“插他,插他!插!插!插!”
牛二听到喊声,距离还有三丈远,就已经感到肛门一紧了。
那马就更神奇了,两马相遇,一般都会左右侧闪,躲开一个身位。牛二的马却偏不,直直就朝着对面马撞了上去。
卢生见过顶羊的,见过顶牛的,这顶马还是头一回见着,也算是小刀捅屁股开了眼了。
两马相撞,马直接撞晕了,二人都是摔落下来,各自翻滚一圈,又站立起来。
牛二的长刀此时就不太好用了,若是骑在马上,那自然是长刀好用,毕竟“一寸长一寸强”。
但是到了马下,那就是短刀好用了,“一寸短一寸险”嘛。
贺兰去病虽然矮小了一些,但重心也低,牛二砍出两刀,都被贺兰去病格挡下来,几个迷幻的脚步,竟然绕到了牛二身后,紧接着一个“庐山升龙刀!”
一刀就从身后劈开了牛二的屁股,屎都给劈出来了。
牛二倒地,他想要求饶。贺兰去病却是心如磐石,直接一刀砍下他的头颅,又是沐血而立!
他站在那里,背对众生,仿佛一尊杀神。
卢生站在房顶,带着士兵喊着助威口号:
士兵高喊:“贺兰去病,贺兰去病!”卢生高喊:“轻轻松松夺人命!”
士兵又喊:“贺兰去病,贺兰去病!”卢生高喊:“妖魔鬼怪全扫尽!”
士兵再喊:“贺兰去病,贺兰去病。”
卢生就……就卡壳了,众人还是投来期待的目光,卢生只能高喊“牛逼”!就这么着吧,将就用了。
这烽燧堡,基本就是汉族和党项族混杂的兵,都能听懂汉话。如今,卢生又把顺口溜文化成功带到了烽燧堡。
破丑杀虎也很高兴:“好!喊得好,姓曹的,你还敢派人出战否?”
曹宗久看的也是心里发怵,回头看看自己士兵,都退得更远了。
这第三个人也没有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