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跑到卫生间去,干呕了好一阵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林铎民是知道她这一整天的辛苦的,轻轻拍着秦书的后背安抚她,心里头心疼得不行。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中午那条鱼上。之前两次吐得厉害,也是因为鱼。
“该不会是肚子里的孩子不喜欢吃鱼?”林铎民皱着眉头说。
秦书想了一下,无奈地笑起来,“还真是,一次是吃明哥的泼辣鱼,一次是家里的鱼汤。”
两个人对视一眼。
林铎民说:“我是说真的,只要这一个,太辛苦了。”
秦书漱了口,笑着没说话。岂止是她辛苦,林铎民自己也辛苦。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书朦朦胧胧感觉到,林铎民躺在旁边辗转反侧。
她勉力睁开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说:“医生不是说,三个月之后可以了?”
林铎民低头看她,喉结上下翻滚。他抬手捂住秦书的眼睛,“睡觉!”她眼睛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声音也软绵绵的。林铎民知道她是无心的,但他这时候本来就欲望难平,被她的眼神看着,险些理智崩溃。
偏偏秦书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轻轻拉下他的手,问他,“确定不要?”
林铎民重重地呼了口气,声音里有点哑,“不要。等你生完孩子再说。”他怕自己没轻重,伤到她。自打秦书怀孕,他看了不少关于孕妇的护理常识。秦书现在在他心里,是国宝级的保护人群。
秦书笑起来,点点头,“是你自己不要的,可不能赖我。”
她说完想要翻身过去,但林铎民一把拦住了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头就狠狠地亲了下去。秦书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在他身下溃不成军。秦书低低地喘着气,嘴唇嫣红,带着点微微的肿胀。她感受到了林铎民强烈的欲望。林铎民却没有继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指腹轻轻地擦拭她嘴角的湿润。
他也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翻身下床往洗浴间去。走到门口又拐回来,把秦书从床上抱下来,说她,“反正你醒了,帮帮我。”
一个小时之后,秦书被林铎民拥在怀里,站在洗手台前去洗手。她打了洗手液,流水冲过她白皙柔软的双手。林铎民从她身后伸手过来,把她的手包裹在他手心里,轻轻地给她洗。
秦书洗完,把手凑到鼻间处闻了闻,带着点嫌弃的意思,说他,“手心都红了!”
林铎民被她这个动作,勾得又心猿意马起来。但他知道不能再被她勾着走,刚才虽然没有实实在在地去做,她肯定也是难受的。
孕妇堪比国宝大熊猫。
他现在对这一点没有丝毫质疑。
“下次换别的地方。”林铎民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她的嘴唇。
他说完抬头去看镜子。秦书骨架小,被他圈在怀里十分乖顺。她并没有发觉他的龌龊心思,只是低头洗手。林铎民笑起来,十分庆幸自己有这样的运气,能遇上让他心甘情愿画地为牢去圈住自己的人。
伍启豪的婚期,好巧不巧跟耿洛川撞在了同一天。
秦书因为“喜冲喜”的风俗不能往婚礼上去。林铎民干脆两边都不去了,但是厚厚的红包并没有少。
国庆的时候,他和秦书一起回了老家。
老家的房子早就盖起来,并且装修好了。
林宝生独自在老家待得乐不思蜀,接到秦书的电话,老早就喊平哥起来,去市场上买了菜,要亲自下厨给秦书做饭吃。
林铎民牵着秦书的手,站在盖起来的小院子前面。挑挑眉毛,问秦书,“盖得怎么样?格局我改了好几回。”
是栋三层楼,带车库和小花园的设计。门前黑色的铁栅栏能看到部分院子里的景色,绿莹莹地带有花,想来应该也是漂亮的。
大门开着,两个人进了院子。林铎民的眉毛慢慢皱起来,院子里的装修令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满地铺着磨砂的水磨石地面,黄叽叽地,并不好看。待进了客厅,看到满屋子的原木扣板和红木家具,以及墙上花开富贵的水墨画,林铎民都快炸了。
“人呢?”林铎民喊了一声。秦书偏头看了他一眼,他赶紧缓了口吻说:“你去那边坐,我跟他说说事。”
林宝生听到声音,一手拿着锅铲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们十分高兴,跟秦书说:“我在给你做老家的特色菜,等会儿你尝尝。”
秦书笑着说:“那肯定要多吃点。”她松开了林铎民的手,往厨房里去。
林铎民喊住林宝生,说他,“秦书把装修大权交给了你,你就是这么装的?!”他指指满屋子的原木墙板和墙上的巨幅的水墨画,忍着怒气说:“这装得能住人吗!”
林宝生冷哼一声,“秦书都没说什么,你哪那么大意见!怎么不能住了!我不是住得好好的?”
秦书在厨房里笑着说林铎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