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现在好多人都生两个或者三个呢!”
“嗯。也许说出来你不信,我以前对孩子没有太大的期待。”林铎民说:“人这一辈子,总是没有能够完全顺心的时候,有得有失是常态。总是要平衡自己的心态,去接受不完美或者不如意。太苦了。”
秦书轻轻“哼”了一声,“你现在说话都这么委婉了!有脾气就发出来才是你!”
林铎民愣了一下,笑起来,“想什么呢!我跟别人会这样,跟你约对不会!”林铎民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她,让她喝水。他笑着搂住秦书的肩膀,说:“只是根据我自己的人生经验,有这么一点感触,没有影射某人不想办婚礼。”
秦书打开杯盖,噙着着里面的吸管喝水,神情带着点小傲娇,“我老公这么理解我,肯定不会为难我办婚礼的。”说完笑着看他。
林铎民觉得她傻傻的,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就是场隆重又盛大的婚礼,偏偏她反其道而行。
北城这边除了海鲜,水晶也很有名。秦书在市场里,逛到了几家卖水晶的店面,买了好几串日常佩戴的水晶。她自己选了串白水晶,秉持着雨露均沾的原则,给王月月和刘若初也一人选了一串。
两人提着买好的水晶手串和一些水果,慢悠悠往耿洛川订好的饭店去。耿洛川他们四个买了海鲜,提到了附近的饭店,让饭店帮忙加工。
秦书把买来的水晶手串送给王月月和刘若初。刘若初很意外,跟秦书道了谢。王月月戴到手腕上晃了晃,冰冰凉的触感,还能看到水晶里天然形成的棉。
“你真会选东西,我很喜欢!”王月月笑着去看秦书手腕上的那串,两个人凑到一起去研究珠子的纹路。
刘若初问秦书,“他们说音乐节快晚上才开始,吃了饭你是不是要去酒店午睡?”
秦书颇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连刘若初都知道了自己爱睡觉。
“要睡。不然晚上熬不住。”林铎民替她回答,“而且,音乐节上肯定吵,晚上我俩应该玩不了太久,秦书现在受不住那种高分贝场面。”
他说完耿洛川愣了一下,去看伍启豪,伍启豪皱眉,“哪里不舒服?”
林铎民笑着看他。
秦书抬手摸摸鼻子,“嗯。没有不舒服。”她有点不好意思说,用手肘捅了下坐在旁边的林铎民。
林铎民伸开手臂,把手搁到秦书的椅子背上,半拥住秦书,点点头说:“就是那个意思。”
“你俩!”耿洛川反应最快!他从位子上猛地站起来,两步走到秦书跟前,上下打量秦书,笑起来,“几个月了?”
他这样一说,另外三个人才后知后觉,都吃惊地看着秦书。
秦书被看得不好意思,下意识往椅子里挪了挪。
林铎民笑着抬手赶耿洛川,“四个月。你往后靠点,别碰到秦书了。”
伍启豪他们三个却也是围了过来,都靠到秦书身边,好奇地打量她的肚子。
林铎民无奈扶额,“你们真是,没见过孕妇?”
“不像啊!”王月月先说:“秦书,你站起来,我再看看。我都没看出来。”
秦书捂着脸笑,“你们别这样,确实是四个月了。”
林铎民抬手,轻轻地把秦书腹部的裙子抻开了一些,其他人嘴巴都张大了,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把衣服绷紧了看,肚子是有点大了,但不是特别明显。
王月月问秦书,“都怀孕了,你还不想着赶紧把婚礼办了,还想省事呢?”
秦书听她又扯到了婚礼,笑着说她,“反正你的婚礼我应该是去不了,我听说这边好像讲究个‘喜冲喜’,到时候只能让我老公一个人去了。”
林铎民被她这声“我老公”取悦到了,冲围观秦书的几个人摆摆手,“别看了,我老婆都要害羞了。”
刘若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自顾自地点点头,说:“你俩这样也挺好的,办不办确实都行。”
“怎么说?”秦书乐呵呵地问她。
刘若初拿手指指他俩,“你俩挺契合的,多少夫妻一辈子都到不了你俩这境界。”
秦书笑眯眯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契合”是指什么,但是你说的婚礼办不办都行,我觉得很对。”
林铎民先笑起来,“说到你的心里了,你就觉得对。”
这下大家都笑起来了,秦书笑着去捶林铎民,被他一手接住拳头,握到了手心里。林铎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安稳。秦书满足了他对家庭的所有向往。
晚上的音乐节,秦书只看了个开头就觉得吵。她胃里也不舒服。中午吃的海鲜大餐,别的倒还好,唯独鱼她是闻都闻不了,又怕扫大家的兴,全程都在硬忍那种反胃的感觉。晚饭吃的也不多。这会儿子音乐节上节奏一起,反胃又焦躁。
林铎民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在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