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她力气很大,任飞扬自觉被她捏得皮都掉了一层,皱着眉扶她坐回去,把奶茶放到了桌子上,说她,“你说话我听不懂!”
许诗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你心虚什么!”
任飞扬伸手拿吸管开了一杯奶茶,喝了两口反问她,“我就是来给你送杯奶茶喝,你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诗韵低低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他真狠!我找了六个人去掳他未婚妻,想毁了她!他抓了那六个人,又找了另外六个人来轮了我!”她双手捂住脸,泪水很快又从指缝里流出来,“把我扔在了公司门口!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我连一点告他的证据都没有!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酒后被捡尸了!真不是!”
任飞扬咬咬牙没吭声,等她哭得快没力气了,才说她,“你有什么好哭的,你自己也清楚,是你先挑的事!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去招阿民!秦书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去牵扯她?”
“你也怪我!”许诗韵满脸泪水抬起头来,不可质信地问他,“你也来怪我?”她一把打翻放在桌子上的奶茶,指着门口,吼,“滚!你滚!”
任飞扬站起来就走,还没走到门口,许诗韵在后面又哭,“我太苦了呀!从跟你在一起,我就变得十分不幸,要什么就偏偏得不到什么!我想要你的关爱,可是你那么花心!我就去找林铎民,他把我当个发泄的玩意儿!我跟着你一起出了国,最后还不是分手收场!我认真谈恋爱结婚!我的孩子一个都没留住!我的丈夫也不是个东西!我回来以后听家里的话,相亲交新男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令我满意!我只是想找个依靠!怎么就这么难呢!”
任飞扬站在那里,一手握在门把手上,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人生就是选择题,没有对错。自己选了,自己就要认。你不该想着去毁了秦书。落到这个下场,你没什么好辩驳的!”
他打开门走出去,左青青正站在门边听里面的情况,被他吓了一跳。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前台慌慌张张跑进来,后面跟了两个警察,拿了证件给他们看,问,“许诗韵在吗?”
左青青脸都白了,直觉流年不顺,她看了任飞扬一眼。任飞扬歪头不看她。
左青青点点头,很谨慎地问,“在。”
其中一个警察说:“有人控告她,唆使他人犯罪,我们要拘捕她。”
任飞扬腿一抖,差点没当场跪下去!
警察好笑地看他,“你又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秦书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出院后林铎民也没让她立刻上班,把工作主要集中在了家里完成,每天花更多的时间陪她。
林铎民下午去物流园工地看工程进度,秦书一个人在家。
秦舅舅——刘致远,打来电话问秦书,“手边有没有钱?给舅舅用点。”
秦书没跟他客气,“我要先问我舅妈让不让给你!”
刘致远在电话里笑,“她肯定让,你先把钱给我。”
秦书直接挂了电话,给秦妈妈打过去。
秦妈妈听了直叹气,“真气死了!没钱还养小三,还生孩子!”她说:“你不要给他,让你舅妈知道,咱们借钱给他养小三,那还得了!我会跟你外公外婆说一声,让他们去教训刘致远,叫他不要再打扰你!”
刘致远却不给秦书思考的机会,发了语音给秦书,“你要是没有,我找小林先借点。他应该有。”
秦书都无语了,这是在威胁她?
林铎民和李唯刚正在工地比着图纸看施工,秦书打了电话给他,“要是舅舅问你借钱,你就说没有。”
林铎民挑挑眉毛,说:“我知道了。”
任飞扬戴着安全帽,远远地从冷链仓库那边跑过来,笑着说:“阿民,你是这个!”他比比大拇指,说:“冷链那边弄得太棒了!避暑好去处!”
林铎民笑他,“直接租给你避暑得了!”
李唯刚笑着摇头,喊任飞扬,“你来看图纸,看有什么不明白的没?”
任飞扬凑过去看他俩手里的图纸,问林铎民,“你都懂?”
“七七八八,其他的靠李总提点。”林铎民说:“因为要盖这个物流园,学了一点皮毛。”他又说任飞扬,“你将来是要干这行的,得吃透,趁着李总在,赶紧好好请教!”
任飞扬笑嘻嘻地搂住李唯刚的脖子,“我俩现在是拜把子的交情,他教我都不藏私!”
“这话说的,多少人抢着要教任大少,我荣幸死了!”李唯刚揶揄他。
“你的表情可不像很荣幸!”任飞扬抬脚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