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去?”任飞扬问他,天气越来越热,三个人都是满身的汗。
林铎民抬手把头发往后捋,捋了个大背头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更鲜明,笑着说:“带秦书出去转转。我不放心她现在去上班,总在家待着也不是个事。”
“秦书还没缓过来啊?”李唯刚都有点心疼了,“确实,她心思那么单纯的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情是得多花点时间。”
任飞扬小声问林铎民,“许诗韵你预备怎么安排她?”那天许诗韵被警察带走后,他特意去打听了情况,越打听越觉得林铎民心机深沉,这是要把许家按死的架势!
林铎民笑起来,“什么叫我怎么安排她?我是受害者家属!”他又想了想说:“三年以下的徒刑她跑不了。这都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你要是想知道,到时候可以留意一下。”
任飞扬点头又问他,“我听说她爸那公司在被银行追债。”
“关我什么事!”林铎民说:“我只知道,斩草不除根,就是给自己留祸患。”他说任飞扬,“你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些?别瞎琢磨旁的,赶紧想想你自己。”
任飞扬叹气,“我要是有你两分能耐就好了!我现在也不想别的,把你这物流园盖起来再说!”
“这就对了!”李唯刚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以不变应万变!努力深造,让你爸刮目相看!任小晴跟你没法比!”
林铎民没空听他们扯闲天,摆摆手开车往家回。
任飞扬很是憧憬地看着林铎民的汽车尾气,跟李唯刚说:“我现在知道我爸为什么让我跟他学了。心狠手辣,又有能力,又有手腕。”
“听着不像好话。”李唯刚说他,“他这么做也正常,秦书都被吓成那样了!再者说,广城圈子就这么大,不趁机打得对方没有还手之力,难道等他们回过劲儿来弄阿民?”
任飞扬“啧”了一声,“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你很善良!”
“我是很善良啊!阿民也善良,不是你说的,阿民刚开始都没动她,是她先动了秦书!”李唯刚抬手敲他脑门儿,“善良不等于傻!”
林铎民到家的时候,秦书在后院里浇菜,跟林宝生边视频边给他看满院子绿葱葱的青菜。
林宝生笑呵呵地站在刚刚打好地基的老家宅子前,跟秦书说:“我这里也很顺利,阿民找的施工队还挺靠谱!一个多月就能把主体建起来,最多三个月,就能装好!到时候放假你回来看!”
秦书笑着说他,“我知道了,爸爸,您注意身体。”
“嗯嗯。”林保生笑了两声,回过神来,问秦书,“你喊我‘爸爸’啦?”
秦书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拿着手机,轻轻地笑,“改口费都收了,不好白占便宜!”
林保生乐呵呵地逗她,“再叫两声‘爸爸’听听!阿民都没叫过我‘爸爸’!你是第一个!”林铎民走过去,直接拿过手机,和视频里的林保生对视一眼,直接挂断。
秦书气急了,拿水管直接泚他,“你干什么!”
林铎民没防备,被她淋了个湿透透。他回头虎视眈眈看秦书,秦书吓了一跳,扔了水管就跑。林铎民也不追她,笑着过去捡起地上的水管,冲着逃跑中的秦书反击!
“林铎民!”秦书躲闪不及,被淋了一脑门儿,转身回来去抢他手里的皮管,“气死我啦!你都把我弄湿啦!”
林铎民扔了水管,弯身一把把她扛到肩膀上,抬手拍她屁股,“我看看,哪里湿了?”他话说的很正经,但秦书知道他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前面张兰和张丹听到秦书的声音,都往后院来看情况。林铎民冲她们看了一眼,她俩缩着脖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铎民直接扛着秦书回了二楼卧室。进了屋反锁房门,进了淋浴间才把秦书放下来,边动手脱秦书的衣服,边说:“我看看到底是哪湿。”秦书身上是条碎花连衣裙,很快就被他脱了个一干二净。
秦书笑着捶他,“你怎么不脱你自己!”
“现在脱!”林铎民脱自己的衣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秦书。秦书一手捂上面,一手捂下面,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身要出去。林铎民却已经抬手开了头顶的淋浴,温热的水倾洒而下,林铎民关上淋浴间的门,诱哄她,“乖糖糖,在这儿做一次?”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外面天空泛起了昏黄的光,隐约可见赤色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秦书觉得自己脸上比晚霞烧得还要红。林铎民刚才里面闹得她恨不得原地遁逃,此刻她的嘴巴里还有很强烈的异物感。
林铎民把她塞回被子里,自己去衣柜里找了家居服套上,问她,“我去下面看看晚上吃什么,给你带上来吃?”
秦书把头蒙进被子里不看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铎民轻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