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服的人来,头皮有点发麻。进来跟林铎民说的时候,见他一脸镇定,才放下心来。
林铎民起身,把两个警*察请进小厅里。三个人显然都不认识,客套了几句,步入正题,林铎民给他们讲秦书遇袭那天晚上的情况。林铎民心知这是必要的过场,姿态摆得很低。
警*察做了笔录,最后问了一句,“能看看您太太吗?”
“她受了惊吓,这些天都没休息好,正在睡觉。”林铎民把里间的门打开,两个警察看了一眼,里间的窗帘拉着,里面有点昏暗。但看得很清楚,秦书手上滞留针还在,闭着眼睛正在休息。林铎民关上门,去外面喊张兰,“去把秦书入院到现在的病历打出来。”
张兰回来的很快,林铎民把资料交给两个警*察,十分谨慎,“我太太到现在都睡不好,每天都要惊醒好几回。拜托你们了。”
两个警*察安慰他几句,点点头。又仔细看了病历,从秦书的病房出来,准备去护士站了解实际情况。
林铎民把两个警*察送到病房门口,转身跟张兰说:“明天给秦书办出院。”他自己去了公司,撒了这几天的网,也该是时候收网了。
路上他打了个电话,“之前那个面包车司机跟他的同伙,你看着让他们露个面,做个人证。我这边已经好了。”
那边笑起来,“你这是要弄死姓许的!”说完挂了电话去安排事情。
任飞扬刻意留心了许诗韵家里的情况。他知道林铎民不会轻易放过许诗韵,但是没想到,他下手会丝毫不留情。而且,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
任飞扬挑了个时间,给许诗韵打电话。
“你在哪?”任飞扬问她。
“在公司。”许诗韵口气里听不出什么异常,反问他,“你有事?”
任飞扬想了个好笑的借口,“在附近办事,给你送杯奶茶?”
许诗韵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一会儿笑起来,“你送过我到公司楼下,706,你上来吧!”
任飞扬特意绕路去买了两杯奶茶,提着进了写字楼。他按了706的门铃,磨砂的玻璃门,看不清楚里面的状态。前台开了门给他,让他进去。任飞扬进去后才发现,公司虽然不大,但也不能只剩前台和两个员工?
许诗韵的合伙人是她的发小,叫左青青,刚从许诗韵办公室里出来。她认识任飞扬,见他来,朝他招招手。
“干嘛?”任飞扬先问她,“你们公司里的人都请假了?”
“要倒闭了!”左青青一脸的心有不甘和愤恨,“许诗韵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任飞扬说:“她不是在办公室里好好的?还是她让我上来找她的。”
左青青看傻子似的看他,把事情讲给他听。
许诗韵是几天前的早上,被丢在写字楼外面的。当时她衣裳不整,满身污秽,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整个人当时呈现着一种宿醉后的状态,围观的人都说她是喝断片后被侮辱了。写字楼里的安保人员有几个认得她,联系了她公司里的人把她领回去。她晕乎乎的就那样跟着上了楼,去了公司。左青青到她那样子都疯了!公司里各种事情都不顺,供货商不仅断供还催款,外面的业务一个接一个黄,偏偏许诗韵这时候闹这种有色绯闻!
任飞扬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我刚才听她电话里,挺正常的!”
“看起来正常!”左青青跟他嘀咕,“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本来就有点神经质,这几天反而格外正常,我都有点害怕!”她往许诗韵办公室又看了一眼,小声地跟他说:“刚才她在里面打电话,情绪有点激动,我就进去看了。她爸那公司也不顺!你想想,那是多少年的老公司了!怎么就那巧!跟我们公司前后脚出事!”
任飞扬多少打听到了一些情况,但还是磕磕巴巴问,“出什么事了?”
左青青愣了一下,“具体也不清楚,反正,她爸让警察给带走了!公司里面一堆突发状况!很严重!”
任飞扬倒抽一口凉气!换是以前,他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联想到一起!但是现在,尤其那天林铎民的话放在那里,他敢肯定,这绝对是林铎民的手笔!
左青青看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问他,“她得罪谁了?你知道的吧?”
任飞扬瞥她一眼,飞快摇头,“我真不知道!”他想了想,犹犹豫豫去敲了两下许诗韵办公室的门。
“进来!”许诗韵的声音明显很压抑。
任飞扬头皮发麻,觉得自己不该来。他硬着头皮走进去,晃晃手里的两杯奶茶,挤了个笑脸问许诗韵,“我买了两杯不一样的,你喝哪个?”
“随便!”许诗韵本来垂着头坐在办公椅上,突然抬头盯着任飞扬看。
任飞扬被她看得极为不自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