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豪站在电梯里冲他摆摆手,笑着关上了电梯。
林铎民回去的时候,秦书已经醒了。
她站在客厅里,问林铎民,“伍启豪呢?”
“走了,说要出去玩几天。”林铎民走过去抱住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书轻轻说:“头有点疼。”
“喝的太猛了,以后不要那样喝。”林铎民抬手轻轻给她揉太阳穴,问她说:“咱们回老宅吃早餐?”
秦书笑他,“我还以为你会就势不回去了。”
林铎民叹气,“可是她们真的把你照顾得很好。”两个人去洗漱,又换了衣服,秦书问他,“咱们要在那边住很久?”
“住到你肋骨好了再回来?”林铎民说:“昨晚你说了,那边的饭菜养人。”
秦书笑他,“我就那么一说。就是感觉肋骨这几天好得,好像有点快。没那么容易疼了。”
林铎民点头,“凡事有利于你,我就要去做。住的时间久的话,把妙妙也带去?把它独自扔在家里,怪可怜的。”
“行。”
两个人说干就干。林铎民打电话回去,让青姐她们准备早饭,顺手又收拾了一些两人的日常衣物。秦书抱着猫,把它装进宠物航空箱里。林铎民来回跑了两趟把妙妙日常要用的东西装上车,直奔老宅而去。
半路上接到何慧的电话,问秦书,“跟他说了吗?”
“说了。”秦书把手机开了免提,林铎民把伍启豪的话转达给她。
何慧在电话里哭起来,撕心裂肺地。
秦书听着难受,劝她,“他这样的决定,说如你所愿,太残酷,至少,没有给你带去任何困扰。何慧慧,不要哭了。既然选好了以后的路,就往前看吧,过得幸福一点,不要让他的退步变得不值得。”
“秦书,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对吧?”何慧问。
秦书都能想到,她问出这句话时候的可怜样。应该是有一点后悔的,但也只是后悔而已。
“我们会一直都是朋友。”秦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