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看他过来,抬手戳他的脑门儿,抽泣着说:“你坏死了,自己谈那么多个,又不许我多谈几个,我都没经验,哪里玩得过你。”
林铎民知道她这是醉了,但也不顺着她说,仍然很坚持,“不许就是不许,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强调,“而且,我没有跟你玩,认真的,秦书。”
伍启豪端着酒杯,走过来递给秦书,安慰她,“不要哭了,让那些负心人有多远滚多远!咱们不能被他们影响,要开心点!”
林铎民拦下他递过来的酒杯,黑着脸看两个醉鬼,他说伍启豪,“你别瞎添乱,坐回去你的位置上去!”
伍启豪并没有特别醉,但看林铎民的样子觉得可笑,一屁股坐到秦书身边,说:“我就要跟秦书挨着!”
秦书是真醉了,一把搂住伍启豪的胳膊,问他,“再给我来一杯。”
林铎民弯腰,把秦书的手掰开,抱着她往卧室去,哄她,“秦书乖,咱们不跟他喝。他失恋了,你没有,你还有我呢,不要跟着他凑这种热闹。”
这一句话戳到了伍启豪的痛点,也不拿杯子了,对着酒瓶直接开喝。
林铎民没心思管他,把秦书抱回去卧室,秦书躺在床上,泪眼朦胧地问他,“林铎民,我们会分手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他这样的话。
林铎民惩罚似地去吻她,直到她的眼睛里又蓄起了泪意,他才松开她,坚定又温柔地回答她,“不会。”秦书意识模糊,眼皮打架,林铎民低声哄了她一会儿,直到她睡着,才关了卧室门,去客厅里看伍启豪。
伍启豪没在客厅,也没开阳台灯。他手里提了瓶红酒,靠在阳台的躺椅上。
林铎民以为他睡着了,走过去看他,发现他眼睛亮亮的,盯着对面楼里亮起的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铎民拿了瓶酒,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陪着他发呆。
伍启豪突然说:“阿民,我现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看着林铎民说:“如果遇到第一眼就喜欢的人,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多半是报应来了。”
林铎民心有触动,他都不敢想,如果秦书现在跟何慧一样说要分手,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像伍启豪这样放手。别说没结婚,就是结了婚,抢也是要抢回来的。
伍启豪很快又说:“你看好秦书啊,别让她也跑了。想她的人还是挺多的。”他又笑起来,摇头,“秦书应该不会的,她经过的事情少,没那么多歪心眼子。”
林铎民也笑,心里头这时无比感谢秦妈妈,是她做决定,让秦书过年不必回家,怕的就是会有些推不掉的相亲局。
两个人拿酒瓶互碰了一下,林铎民喝口酒,问伍启豪,“想好了?确定不见她了?”
“不见了。”伍启豪说:“以后我也相亲去。这种以结婚为前提的见面,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结婚快。”他说着说着,心里不免又难受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我怕我见到她会忍不住掐死她!死女人,冷心冷肺!没一点活人感情!”
林铎民没再接话,两个人在阳台上坐到天色微亮。伍启豪才站起来说:“我去你客房睡会儿。”
林铎民点点头,跟着站起来,去卧室看秦书。
秦书睡得很沉,后背靠着那只趴趴熊。
妙妙跟在林铎民的脚边叫。林铎民昨晚只顾着两个醉鬼,倒是把猫给忘了。他打开卧室阳台的门,妙妙蹿出去直奔猫砂盆。林铎民笑了一声,妙妙真是只乖妙,想来已经憋了有一会儿了。
林铎民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回床上,把秦书搂在怀里,关灯。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无比清醒。伍启豪这次连脾气都没发,或许是顾及秦书在场。他说不见,那就肯定不会再见何慧。他们两个人处了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像过境的十号风球,来势汹汹。偃旗息鼓却很快,结束得让人措手不及。
他隐隐听到外面有动静,应该是伍启豪睡不着起床了。
林铎民轻轻地起身出去,看到伍启豪从洗手间里出来。
“我走了。”他说:“我出去玩几天,网咖里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你帮着照应照应。”
林铎民没说话。
他笑着说:“我没事,出去散散心,回来还是好人一个。去个陌生地方,好得会快点。”抬手拿拳头在林铎民胸口捶了一下,笑着往门口走,边换鞋边说:“麻烦你帮我收尾了。我回去把她的东西收拾好,你问她个地址发给我,我寄回去给她。银行卡我这里有她的资料,网咖里的钱,我一次性转给她。以后互不相欠,走到路上遇到了,让她看到我绕着走。”
林铎民点点头,把他送到了电梯口。还不忘提醒他,“你叫代驾,别瞎胡来。”
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