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在巴黎。”
徐洁噎住,转而骂:“初中家长会...”
“你让秘书去的。”袁百川膝盖硌在冷硬地砖上,“她连我几班都记错了。”
护士来送药时看见这阵仗,进退两难。袁百川跪着接过药片:“谢谢,我们自己来。”
徐洁把药片扫到地上:“谁跟你是我们!”
袁百川一颗颗捡起来,重新摆好。这个动作他做了整夜——捡药片,摆整齐,被掀翻,再捡。
直到徐洁转过去不再说话,袁百川就这么跪着,从天亮到天黑,又到窗外天色泛灰,早班公交的报站声隐约传来,早应该睡着的徐洁突然开口。
“袁百川,”徐洁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疲惫,“我最后问你一次...”
“不分手不断绝关系不形婚。”袁百川接得飞快,“下一个问题。”
沉默,又是死一样的沉默。直到袁百川以为徐洁会继续冷战的时候,徐洁突然开口:“我要吃小笼包。”
袁百川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回去。他摸出手机点外卖,却听见徐洁冷笑:
“让你相好送来啊?不是能耐得很吗?”
袁百川没接话,宿望够累了,不应该再为这些事着急。
他来就好,解决好这一切,然后回到宿望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