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注意措辞啊。
赵靳堂嗤笑了声,哑声凑近了些,说:“好,是我如狼似虎,饥渴难耐,那凝凝,可以帮帮我吗?
周凝的眼神特别干净看着他,让他感觉还挺罪恶的,他拿过一旁的眼罩,蒙上她的眼睛,让她躺下来,他吻上她的额头,说:“算了,你躺着就行,我来。
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一点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她忍不住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明明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赵靳堂很会折磨人的,故意钓着撩拨,他最近的癖好真有点恶性趣味了,她又不舍得拒绝他,半推半就,就顺从了。
这一夜,无比漫长。
……
沈宗岭的日子没有什么稀奇的,跟回到了生病之前一样,见朋友,聊些有的没的,搞点小生意,炒股,抽时间锻炼身体,就这么平静过了半个月,他和朋友在打高尔夫的时候,碰见了赵烨坤。
沈宗岭身体不好,做不了激烈一点的运动,打高尔夫球尚且还可以,刚打完一杆,赵烨坤径直哦组过来打招呼,跟老熟人似得。
“好巧,沈先生,要不一块玩会?赵烨坤热情说道。
沈宗岭戴着墨镜,情绪都藏在墨镜下面,说:“好啊。
赵烨坤拿来球杆,他也是打球的高手,一杆就进洞,说:“听说英其去瑞士了,奇怪了,她怎么让潼潼在国外念书?沈先生知道吗?
沈宗岭没说话,他扶着球杆,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赵烨坤看他没说话,回过身来,说:“沈先生,怎么不说话?
“你又想说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别紧张,是不是。
“有话直说吧,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像是随便聊聊的,不会特地来找我的?
“我说凑巧,你信吗。赵烨坤笑着说:“我知道,你不信,不过不要紧,先玩了再说,是不是。
沈宗岭站在一旁没打,说:“你在查英其?
“我是关心我妹妹,同父异母,也是一家人,她年纪小,有点大小姐脾气,有点难伺候啊。
赵烨坤一副真是赵英其哥哥的做派,他说:“其实知道你们俩的事时,我还吃了一惊,英其啊,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有她的,我听说之后都被吓了一跳。对了,我父亲好像到现在还不知道潼潼的生父是你。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迹吧?
赵靳堂开了个玩笑。
周凝说:“能不能别说不吉利的,赵烨坤不是港城长大的吧?
“不是,他妈妈是新加坡的,他新加坡长大。
“这样。周凝深深叹了口气,说:“你要小心点。
“好。赵靳堂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没事的,早点睡。
周凝还是睡不着,说:“要不再说会话吧。
“比起说话,我更想和你做点什么,你累一累,就容易睡着了。
周凝真的哭笑不得,“你是只能想到那种事吗?
“过夫妻生活,不是正常的?奇怪了,不是说女人到三十岁如狼似虎吗,何况还怀孕,孕妇不是更敏感?
“赵靳堂,注意措辞啊。
赵靳堂嗤笑了声,哑声凑近了些,说:“好,是我如狼似虎,饥渴难耐,那凝凝,可以帮帮我吗?
周凝的眼神特别干净看着他,让他感觉还挺罪恶的,他拿过一旁的眼罩,蒙上她的眼睛,让她躺下来,他吻上她的额头,说:“算了,你躺着就行,我来。
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一点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她忍不住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明明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赵靳堂很会折磨人的,故意钓着撩拨,他最近的癖好真有点恶性趣味了,她又不舍得拒绝他,半推半就,就顺从了。
这一夜,无比漫长。
……
沈宗岭的日子没有什么稀奇的,跟回到了生病之前一样,见朋友,聊些有的没的,搞点小生意,炒股,抽时间锻炼身体,就这么平静过了半个月,他和朋友在打高尔夫的时候,碰见了赵烨坤。
沈宗岭身体不好,做不了激烈一点的运动,打高尔夫球尚且还可以,刚打完一杆,赵烨坤径直哦组过来打招呼,跟老熟人似得。
“好巧,沈先生,要不一块玩会?赵烨坤热情说道。
沈宗岭戴着墨镜,情绪都藏在墨镜下面,说:“好啊。
赵烨坤拿来球杆,他也是打球的高手,一杆就进洞,说:“听说英其去瑞士了,奇怪了,她怎么让潼潼在国外念书?沈先生知道吗?
沈宗岭没说话,他扶着球杆,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赵烨坤看他没说话,回过身来,说:“沈先生,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