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说:“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赵烨坤那边应该是奔着我的,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与你无关。
说话间,房间的门被人敲响,赵靳堂听到敲门声看过去,是穿着睡衣的周凝站在门口,她揉着眼睛,刚睡醒的样子,轻声说:“你还在运动吗?
赵靳堂先应周凝:“结束了,在和沈宗岭打电话。
周凝说:“你先打,我去倒杯水喝。
她说着下楼去了。
手机那头的沈宗岭都听见了,说:“你老婆醒了?那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
沈宗岭利落挂断电话。
楼下,周凝倒了杯温水喝完,赵靳堂就过来了,说:“不是才睡着吗,怎么就醒了?做噩梦了?
周凝放下杯子,说:“又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梦到你失联了,又联系不上你,我很着急,然后就醒了,你又不在。
赵靳堂上前虚搂着她的腰身,说:“傻瓜,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最近也没去哪里对不对,别乱想,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告诉你,绝对不失联。
“不会又没有信号吧?
“我错了。赵靳堂二话不说道歉,端正好态度,说:“那次是例外。
“我知道了。周凝的反应还是平淡如水,“你还要锻炼吗?
“不了,等会去洗澡,陪你睡觉。
“我去帮你找睡衣。
周凝说着就上楼去了衣帽间,找了睡衣,帮赵靳堂拿了一套睡衣,等赵靳堂洗完澡出来,她没有睡意,开了台灯,坐在沙发上看书,一本英文读物,她的英文是弱项,这几年也忘了差不多。
赵靳堂擦干头发上床,掀开被子往她身边躺下来,挨着她的肩膀,说:“还没看完这本书?
“我看的不快,速度很慢。
“逐字逐
句看?”
“嗯。注意力不好看几行就走神在培养我的专注力。”
“你画画的时候不是很专注怎么看书的时候专注不了。”
“画画和看书不一样我很浮躁很久看不进一本书了看个开头就看不下去。”
赵靳堂说:“现在人都这样不是你的问题整个社会环境如此娱乐活动多了自然坐不住了。”
“你能看完吗?”
“我更看不进去。”赵靳堂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她肩头温声说:“我现在只想看你研究你你值得我研究个一辈子的。”
“你正经一点。”
“正经不了我们俩都是夫妻了怎么还那么见外
周凝合上书长发垂落胸前她穿的米色的睡衣长袖略微保守没什么漏的地方在赵靳堂看来却哪儿都充满诱惑一挨着她他就喜欢闻她身上散发的幽香。
“沈宗岭找你有事吗?”她忽然这么一问。
赵靳堂说:“他说晚上参加个活动碰见赵烨坤了。”
“赵烨坤……他又怎么了?”
“估计是知道沈宗岭和英其的关系了。”
“赵烨坤他是不是想做文章?”
“多半是。”
周凝瞬间坐直了腰说:“是不是要告诉英其?”
“她多半心里也有数我已经给她发了信息。”
周凝想起赵烨坤先前找过她那几次明里暗里是在挑拨她和赵靳堂的关系那时候她想要报复赵靳堂但也知道不能和赵烨坤这种人牵扯过深她才没有理赵烨坤。
周凝说:“赵烨坤是不是还和你过不去?”
“正常的。”
“那你……”
“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了你好好养胎。”赵靳堂的确不想她操心那么多怀孕已经够让她操心的了她这身材显怀了一些腹部隆起了一个弧度不过她太瘦穿宽松的衣服看得不是太出来。
赵靳堂为了让她多吃点长点肉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每天都哄着她多吃点能多吃一点是一点。
周凝说:“不会有什么事吗?”
“不会能有什么事赵烨坤总不能**放火毁尸灭
迹吧?
赵靳堂开了个玩笑。
周凝说:“能不能别说不吉利的,赵烨坤不是港城长大的吧?
“不是,他妈妈是新加坡的,他新加坡长大。
“这样。周凝深深叹了口气,说:“你要小心点。
“好。赵靳堂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没事的,早点睡。
周凝还是睡不着,说:“要不再说会话吧。
“比起说话,我更想和你做点什么,你累一累,就容易睡着了。
周凝真的哭笑不得,“你是只能想到那种事吗?
“过夫妻生活,不是正常的?奇怪了,不是说女人到三十岁如狼似虎吗,何况还怀孕,孕妇不是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