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孩子一样,分手了离婚了,还有个孩子在中间当纽带。
赵英其说OK,然后送他到门口。
等人一走,赵英其回到房间,再也装不下来了,从沈宗岭说结束的那刻起,她就在强颜欢笑,一直撑到现在。
难过,怎么会不难过。
难过得什么都不想做,心脏好像空掉了一块,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像是赶上了潮湿的梅雨季,身上长满了湿疹。
和沈宗岭这段日子,像一段快乐又荒唐的梦,梦醒了,只有自己了。
倒也谈不上多爱,多舍不得对方,只是割舍的时候,总有一个阵痛期。
赵英其喘不过气来,打给发小,哽
咽了一声说:“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我们结束了。”
“这么突然?”
“其实不突然了过年的时候他对我很冷淡我就有一个感觉我们好像快结束了。”
“他腻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又可能不是。”
发小安慰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都这样了就不要想了。”
“我知道就是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你这种时候最好把他号码全部拉黑不要打电话联系了吃回头草真的很low。”
“……有多捞。”
“要是真有那么爱就不会分手了不过现在社会
“你这不就是教育起我来了。”
“我哪敢啊。”
赵英其自嘲笑笑忽然想起来沈宗岭给她的那封信“沈宗岭给了我一样东西我看看。”
她拆开一看是一张卡写的英文大概意思是知道她最近有困难卡里是他的一点小心意虽然杯水车薪总归是能帮一点是一点。
底下有卡的密码。
他说不是分手费可还是给了一笔钱……
她立刻挂断发小电话打给沈宗岭但是没有人接了他明摆着不接的意思她赶紧跑去他家按了半天门铃没有人应屋子没有开灯静悄悄的院子也没有他的车。
他又走了?
她忽然摸不准沈宗岭的态度他是什么意思?
转眼半个月后天文台发出黑色暴雨警告信号下午一点左右又改成红色暴雨警告信号雨势有可能持续。
赵英其在公司看着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天空黑沉的厉害街上没有几辆车行人步伐匆匆。
她这时候接到**的电话找到沈宗岭的行踪自从半个月前沈宗岭留下一张卡不辞而别很少回复她的信息她忽然很不甘心潜意识里感觉他有事瞒着又不知道有什么事。
所以找了**去查他的行踪。
这半个月终于有了消息。
**在电话里告诉她:“赵小姐您要找的这人在澳洲的住址我已经发给到您的邮箱了。”
之前沈宗岭说会告诉她在澳洲的住址但是并没有发给她她只能自己去查要去见他一面问个清楚给张银行卡算什么意思她又不缺。
“他在港城的业务还在吗?”
“大部分已经变卖了他也从他和朋友合资开的美容院退出来了就留了几处房产现在房产卖不出去除非是超低价。”
这人是打算走得一干二净?怕她像许静萱一样纠缠?
赵英其气不过一定要他给个说法而不是玩失踪。
但目前她又走不开得下个月才有时间。
还没等她动身赵父一个电话过来给赵英其介绍了一个对象她没有得拒绝只能前去赴约和对方吃饭这次介绍的对象是赵父朋友的儿子和她年纪相仿家里是做珠宝的条件不差很有能力长得也算英俊但她对这人不来电吃过饭之后没有主动联络。
对方好像看上她了频频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