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面的地点是和沈宗岭经常来吃饭的餐厅,侍应生认得她了,一来就赵小姐,问她需要什么。
赵英其说:“老样子吧。”
和她见面着男人叫向家豪,成长环境和求学经历,和她大差不差,有很多共同话题。
向家豪人很有绅士风度,幽默又开朗。
相对于她话少,他则会主动找话题,不让气氛冷下来,不管她说什么话题,他总能接到,并且很幽默以玩笑的方式再抛回来。
出于礼貌,赵英其不能让对方尴尬,很努力打起精神配合对方。
这顿饭吃完,向家豪问她:“晚上还忙吗,要不去散散步,找个地方喝点东西?”
“抱歉,我晚上有其他安排,要不下次吧。”
喝点东西无非就是想继续聊聊。
向家豪没有坚持,说:“唔紧要,那下次吧。”
“好。”
赵英其没让向家豪送她回家,她叫了刘叔过来接,上车之后,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这顿饭一个小时左右,仿佛度日如年。
没多久赵夫人的电话打来,问她和向家豪吃饭吃得怎么样。
赵英其说:“您怎么知道我和向家豪吃饭?”
“你是我女儿,知道你的行踪,很难?”
赵英其心里忽然涌起一丝不安,撒娇又带着玩笑的口吻说:“妈咪,您不会在我身边安排了您的人吧?”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自己身边的助理,司机,还有保镖,她每次和沈宗岭见面,都是晚上在家的时候,而和沈宗岭出来吃饭,则不会带司机保镖,都是自己开车,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赵夫人并没有直接说:“我是你妈咪,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但有的,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和赵靳堂一样,生在这么一种环境下,不是什么都能自由选择,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没有谁是例外。
赵英其忽然有点不安起来,又听到赵夫人说:“我不能允许家里再出来一个赵靳堂,你哥已经魔怔了,无药可救,英其,你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听到这话,赵英其脊背上涌上一层密密麻麻的
冷意。
不禁想她和沈宗岭前段时间勾勾搭搭不会也瞒不住了吧?
转而想到沈宗岭说没抓到现成捕风捉影不用搭理。
挂了电话赵英其深深叹了口气。
回到家里工人姐姐跟见到救星一样连忙跑到赵英其跟前控诉:“那小猫那小猫偷吃我的香肠!”
“什么香肠?你给它吃了?”
“唔系啊是它偷吃趁我不注意在厨房洗碗跳上桌子偷吃我的!”
“它怎么溜下来的?你把它放出来的?”
“唔系唔系是它钻出来的从门槛那缝隙里钻出来的!”
赵英其赶紧过去看小猫咪偷吃什么检查一下还好是条肉偿但是油炸过有黑胡椒她跟着慌了赶紧把小猫咪抱起来检查一下还好吃的不多她慌了神想起沈宗岭说猫咪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
她赶紧打电话找沈宗岭这次打过去然而没有立刻接她发简讯过去问他小猫咪吃了工人姐姐的烤肠该怎么办。
十几分钟后沈宗岭打来电话。
这时候赵英其还是很慌乱开车送仔仔去宠物医院了工人姐姐陪着一起去。
她在开车于是开了免提说:“仔仔它会不会死啊?”
沈宗岭说:“唔好急稳阵D它吃了多少?”
“好像是吃了拇指那么大桌上还有残渣。”
“它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好像还行但是打了几个喷嚏。”
“什么样的烤肠?”
“黑胡椒火山石烤肠。”
“它吃的不多你先观察有没有呕吐腹泻给它多喝点清水帮助代谢。”
“我、我现在开车带它去宠物医院的路上了。”
“去也行给它打点补液。”
“这样吗。”
“英其不要慌开车注意安全。”
“我知道。”赵英其第一次养猫小猫看起来那么脆弱她难免有些慌乱。
沈宗岭没有挂断电话一直陪着她
她有些
意外,拿起手机:“沈宗岭?你没挂断?
“没有,在等你消息,看了医生了?
“嗯,在补液,仔仔刚进去就吐了。
沈宗岭说:“送到医院一般不会有事,又不是吃了**,你别慌。不过这种高油高盐的食物,能不让它吃到就不要吃,吃多了对它的肾脏有负担。
“这次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它钻出来,工人姐姐又在做家务,一时没注意到它溜出来了。